「主上,霍王妃近日頻繁出宮,名為探親,實則秘密會晤舊
。昨日,霍尊將一名曾在刑
供職的老檔案
理員,秘密送出了城。」黑影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既然妳這
「妳以為,憑藉一個皇后的名頭,就能撼動盤
錯節的朝局?妳連自己的
都保不住,還想來
我的事?」他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剖開她所有的不堪與無力。
他猛地加重力
,狂野地衝撞起來,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餘地。他要用最原始的慾望,將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全
粉碎,讓她認清,他們之間,除了這
的糾纏,再無其他可能。
霍琳琳驚地回頭,看見他站在那裡,臉色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神複雜得讓她看不懂。她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她只是站起
,有些無措地看著他,像個
錯事的孩子。
「他叫張凌??多好聽的名字。」
「妳很得意嗎,皇后娘娘?」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靠著妳弟弟的勢力,輕易就掀開了我最想埋葬的傷疤…」
「查清楚了嗎,她想查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別說傻話了,皇后娘娘。」他刻意加重了這個稱呼,聲音裡充滿了嘲諷。「妳唯一能
的,就是乖乖躺好,感受我…感受這個…唯一能讓妳快活的
才…」
幾日過去,鳳儀宮的夜晚依舊糜亂,只是靈兒察覺到她的變化。她在他
下會突然走神,那雙曾經只映著他
影的鳳眼,如今藏著他看不透的思緒。她不再瘋狂地喊著「叔叔」,也沒有了那種徹底沉淪的絕望,反而多了一種讓他陌生的、堅韌的平靜。這份平靜讓他感到不安。
靈兒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閉上眼,那日在她眼中重燃的光芒,此刻正灼燒著他的心。他以為自己已經將她囚禁在
體的慾望裡,卻沒想到,她竟然還在掙扎,還想為他开辟一條生路。這份溫柔,比任何背叛都讓他恐懼。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高大的
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他沒有動
,只是伸出手,輕輕
住她的下顎,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裡有怒火,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看穿所有不堪後的無助與脆弱。
霍琳琳斜倚在軟榻上,指尖輕輕
過那份剛從弟弟處秘密傳來的卷宗,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她只是輕聲呢喃,像是在對自己說話,聲音裡帶著一絲發自內心的讚嘆與憐惜。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後的珠簾無聲地晃動了一下,一
黑影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她
後。
「妳…都查到了。」他的聲音沙啞地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他看著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臉色變得慘白,心中那
毀滅的慾望再次翻湧。他就是要她絕望,就是要她明白,在這座宮裡,她和他一樣,都只是被囚禁的籠中鳥,唯一能
的,就是互相吞噬。
「說。」靈兒的聲音冷得像冰。
靈兒站在那裡,聽到了那句「張凌」。這個他早已遺忘、被深埋在血海深仇與屈辱之下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竟帶著一種奇異的、溫
的光。他所有的戒備與冰冷,在這一刻彷彿被
化了,心中湧起一
陌生的酸澀與
,讓他幾乎站不穩。
靈兒在霍琳琳沉睡後,悄然離開床榻,來到宮中那處隱秘的交匯點。他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刻著「影」字的木牌,在牆
的特定處輕叩三下。片刻後,一
黑影如鬼魅般現
,單膝跪地,頭
的斗笠遮住了所有面容。
「回主上,她在查…您的
世。還有…十三年前,兵
尚書張謙…滿門被滅的舊案。」黑影的回答,徹底擊碎了靈兒最後一絲僥倖。他猛地揮手,示意黑影退下。月光下,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竟然…真的在挖他最深最痛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