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好像天生就是这样柔的生物。

        被按在窗前塌着腰供人，即使有窗帘的遮掩，明眼人也能猜到这晃起来的波澜代表什么，李轻轻慌乱地想往后缩，好像真从楚远棋的话里看到楚淮的视线。

        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强地进去按压床，口腔里传来细碎咕叽的响，李轻轻合不上嘴，多余的涎水顺着角落，她无助地仰起脖颈，紧绷的同时，里的肉却在颤颤悠悠地往肉棒上面贴。

        肉被撑得发麻，李轻轻扶住玻璃的手往下去，顺势紧了窗帘，倏然用力往旁边扯去。

        “自己翘起来，好吗？”尚且的指尖从后腰往下，男人又说，“让我进去。”

        因为刚才的动作，径直插了进去，男人闷哼一声，微微皱起眉。

        楚淮在看着她，看着她被他父亲按在窗前……

        “小宝。”

        发麻伴着耻辱，她咬紧下塌腰，几乎不敢去看眼前的玻璃，上面映着她的瞳孔，似随时随地会碎掉的珠子。

        可就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时，楚远棋却倏然抽出手，多余的顺着他的动作往下落，正好打李轻轻脚边的子。

        “那……哈啊，那您为什么不来接我？”

        说不上来这该是怎样的感受，他想他只是暂时厌烦了之前对她这样的行为。

        “这么不想让他看见啊。”

        “呜，好涨，疼……”李轻轻终于有点回过神，她发觉那肉棍一定进很深的地方，他不动，就生生把口撑得满满当当，绷紧的大颤个不停，如果没有他的支撑，她几乎就要受不住跌下去。

        “别这样，别这样――”

        手指模仿着交的动作，越渐往深的肉探去，时而用力，时而缓慢，仅仅只是几手指，就能把李轻轻得不上不下。

        周遭温度貌似低了下去，李轻轻难受得浑发僵，她被男人的膛压住，几乎不过来气，只好低低地呻。

        可现在他的耐心越来越少，对于这种事，楚远棋渐渐地不感兴趣。

        “嘶。”他无奈地叹息，“怎么夹得更紧了。”

        “之前你们接吻的事，我貌似还没找你算账，而他现在还在楼下，你猜猜，他有没有看向这里。”

        他十分为她考虑似的：“像个小乞丐。之后多吃点饭，不至于让别人说我待人，好吗？”

        “不是，我……”

        听起来还有商量的余地，但李轻轻知，她没有退路。

        其实他本可以得更过分，比方说力再大些，得更满些，看女生站不住，再哆哆嗦嗦在他手上，又乖顺地跪在地上慢慢舐干净的样子。

        能听到布料摩声，不一会儿便有热意抵着间再缓慢地撑开口，即使有刚才水的，小也吃得十分艰难，李轻轻咬咬牙，只能尽力分开双，希望他快点进来。

        可楚远棋只是半扶着她的腰，似笑非笑：“要是想快点结束的话，不再努力点吗？”

        窗外的世界被隔绝。

        “你好像对我有点误解。是我找到你的，不是他。”楚远棋的声音依旧寡淡，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偏偏又要解释。他垂眸往下，看着自己的压进小，哪怕这个角度看不见，也不难想象反复撑开时绽放可怜的模样。

        她挣扎着要从男人下离开，可楚远棋的压着她，李轻轻愈挣扎，他压的越紧。

怀里咬了咬尖，用这种方式平衡脑的清明。

        明明是能称作亲昵的称呼，却仿佛着无尽恶意，要拖着人和他一起坠入地狱。

        直到女生失神地张开，她眸光涣散，感到下被牢牢和他的钉在一起，而男人不紧不慢地扣着她的，伸出手隔着肚抚摸突出来的形状。

        “既然回来了，我想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对吗？”他故意咬紧接下来的两个字，

        他似乎极其轻微地笑了笑，李轻轻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楚远棋微微低，有时候距离越近，反而隔得更远，比如现在，他就无法看清她眼里的情绪。

        “我以为是您不需要我……”

        楚远棋叹口气，掐住女生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深，靠着的窗帘被压得乱晃，像平静的海面泛起波澜。

        他盯着女生发红的耳，眯了眯眼。

        看不透她，却也离不开她。

        “别叫。”

        这种柔与其说是脆弱，倒不如说是无声无息，毫无隙包裹住鼻腔――能轻易致死，最常见且依赖的，普通的枕――这样的柔。

        “好淫的表情。”他又在笑。

        即使楼下是他的儿子，即使楚淮可能正看向这里，但他要在这里，没有办法。

        楚远棋低声笑笑：“因为需要歉的人不是我。”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生眼里溢满水光，后是的躯，前是冰凉的玻璃，水深火热，大概也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境。

        “是吗？”

        嘴，睫，发丝，房，阴……就连明明是一样的心脏，都好像要比男人格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