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笑了，“好啊，我等你。”

        她看了眼时间。她把手机贴在耳朵上，问，“你三个月前在哪呢？”

        电话对面有点吵，像在外。周允问，“你回来了么？”

        “哈哈，那为什么还让我说？”

        周允猛地坐了起来，以为看错了。仔细看，确实是一万八。

        他没有正面回答，“……等我回来，晚上我们再聊聊。”

        “没有。”

        他可能觉得话题的很突兀，“……哪张？”

        “嗯？”他愣了下，“在青海吧。”

        她简直语出惊人。她听着对面的呼声，不讲话。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周允立刻，“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哦，那张。我记得当时快接近昆仑山南了，天气不算很好，灰蒙蒙的。”

        他说：“还要一会，可能六点以后。”

        而现在的真实情况并非如此――他可以和男孩像朋友一样相，但无法用同一种方式和女孩子相。尤其现在这种情况。

        对方不说话了。

        他继续沉默。实际上，他并不特别擅长应付女人。也许他擅长和青春期小孩相，但后来多数时间可能是一种伪装的威利诱，因为他不得不这么。

        眼不断地颤抖，一时间异常紧张。

觉吗？”

        周允握着手机，他声音和面对面时并不太相似，从听筒中传来时，语调很低，很成熟，微微沙哑。她的耳朵发，更紧地握住手机。

        “出差。”

        过了会，手机震动了下。吴邪发了两条消息。

        她转了个，看着天花板。窗帘拉上了，房间开着灯。灯很刺目，她闭上眼睛。耳朵更了。语音挂断后，她闭着眼睛试图睡觉。

        她憋了一会，一阵强烈的悸动。问他这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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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因为大概猜的到吧。”

        “不是很想，我有一种预感，你会说一些我会很尴尬的话。”他笑了一下，“你说吧。”

        “我昨晚四点醒了，你想不想知我之后了什么？”

        他回，晚上说。就将她晾在一边，没再继续回她。

        第二条：新年快乐。

        周允趴在床上，手肘支起上，又问，“我有没有打扰你工作？”

        “你照片拍的真大气。”

        什么意思。直接发这么大的红包。

        “在旅游？”

        “……”

        “没有，”她说，“我在想你。”

        接着她发了几个问号。

        她犹豫了半天，点确认。

        第一条：一个18888元的转账红包。

        周允说：“你朋友圈。”

        他说，你收了后告诉你。

        “哥，”她停顿了几秒，“我可以和你吗？我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