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却比平时重了很多。
“就算有。”
声音很低,只有你们俩能听见:
这次不是浅尝。
你住校?
不允许你离他那么远。
他不允许。
让你面对他坐着。
怕你有一天,不再哭着求我。
更不可能。
我知
你不安。
“你都别想住校。”
哪怕只是七天。
你永远睡在我
边。
没抬
。
因为我比你更怕。
他低
,继续在纸上写。
“我也不想住。”
“……可能只是传言吧。”
我知
。
但你不用怕。
怕你不再是我的。
每划一笔,都像在压抑什么。
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不安。
如果不是谣言,就去教育局找人。
手掌从腰侧
到后背,一下一下摩挲。
不是委屈。
永远。
“不
真假。”
像在无声地说:
不允许你一星期才回来一次。
怕你有自己的小世界。
不允许你的生活里有“宿舍”“室友”“集
熄灯”这些跟他无关的词。
他才退开一点,额
抵着你的,声音低哑得像从
腔里挤出来:
他没说话。
你一星期回来一次?
你抽噎着点
。
只是把你抱得更紧。
你小声说:
你端着水杯走回来,看见他还在低
工作,以为他真的没当回事。
我知
你怕。
他低
,吻了吻你发
。
永远在我眼
底下。
双手扣住你腰,指腹用力按进腰窝。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盘算:
如果学校铁了心要推行,就想办法让你走特批――
原因、监护人特殊情况、或者干脆转校。
你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说:
已经开始不安了。
是安心。
你眨眨眼,眼泪忽然掉下来。
不可能。
吻到你
,呼
乱成一团。
是平静的、压抑的、像暗
涌动的不安。
“我也不会让你去。”
“我想天天回家。”
低
,吻住你。
怕你离我远一点。
所以――

直接卷进去,缠着你的,深而重地
。
“……嗯。”
“别听谣言。”
先打电话给学校教务
,问清楚是不是真的。
把脸埋得更深。
“乖。”
却忽然伸手,把你又拉到他
上。
“想天天看见你。”
他“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