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截锁骨。

        车燚伸手，解开了他的第三颗扣子。

        何予安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车燚没给他机会。他俯下，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锁骨，吻他的口。他的嘴很，贴在他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车燚……”何予安叫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干什么……”

        车燚没回答。他的手往下摸，解开他的带，拉开拉链。何予安抓住他的手，可那力绵绵的，本挡不住他。

        “别……”何予安说。

        车燚抬起，看着他。

        “你不想要？”他问。

        何予安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眼睛红红的，眼眶里又有东西在转。车燚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又疼了一下。可他没停，他不能停。这是他的机会，是他唯一的机会。只要何予安出轨了，不对象是谁，他都有他的把柄了。

        他可以不要脸，他可以任何事。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他把何予安的衣服脱了。何予安没再挣扎，就躺在那儿，任由他摆弄。他的很白，在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口平坦，腹肌隐约可见，再往下，是翘的阴。

        车燚看着那里，结动了动。

        他从床柜里翻出酒店提供的东西。剂，安全套，都有。他撕开包装，涂在自己手指上，然后分开何予安的。

        何予安抖了一下，皱着眉，却没动。

        “会有点凉。”车燚说。

        他的手指探进去。很紧，很热，何予安的绷得像一张弓。他没动，等他适应。过了好一会儿，那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开始动。一手指，两手指。他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照顾什么珍贵的东西。何予安的呼变得急促起来，手抓着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疼吗？”车燚问。

        何予安没说话。他只是咬着嘴，眼眶红红的，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车燚把手指抽出来，撕开另一个包装，给自己上。他早就了，得发疼。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碰男人，也许是因为他是何予安，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想去想。

        他分开何予安的，抵上去，慢慢往里送。何予安闷哼一声，眉皱得更紧了。车燚停下来，看着他。

        “疼？”

        何予安摇了摇，又点了点。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感觉。

        车燚等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里送。很紧，很热，比他想象中还要紧。他进去一半的时候，何予安的手忽然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疼……”何予安终于开口，声音抖得厉害。

        车燚停下来。他俯下，吻掉他眼角的泪。

        “一会儿就好了。”他说。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里送。终于完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停了很久，让何予安适应。然后他开始动。

        最开始是慢的，浅的，在一步步的试探。何予安皱着眉，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随着他的动作，那些细小的声音还是从齿间出来，断断续续的。

        车燚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皱着眉又忍不住气的样子，一罪恶感油然而生，可他停不下来。

        他加快速度，进得更深。何予安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疼，可他不在乎。他低下，吻他的嘴，把他那些细小的声音都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