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月老，天天闲得无聊给人牵线搭桥制造机会，她只是看中了陈惠河的人脉，觉得多一层关系未为不可。

        沈沐雨没忍住笑：“周程书呢？”

        高珠晚宴上除了明星就是阔太网红，沈沐雨跟网红不搭边，在明星里又吊车尾，能指望的只有她的阔太闺蜜了。

        “能猜到一点吧，想确认一下。”

        “还能怎么样，也就那样。”江繁说，“他给我盘了一家花店。”

        她笑盈盈歪，胳膊挨着江繁胳膊：“你跟赵景谦最近怎么样？”

        江繁说：“是陈惠河求我帮忙的。”

        江繁鄙夷冷笑，沈沐雨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我一直想问，你怎么想到招陈惠山我助理？”

        “……”沈沐雨沉默，“哎呀，不是那种好用。”

        所以她约了陈惠山见面，第一感觉倒是还不错，年轻健康、情商能力都过关，她想着私人助理这么特殊的岗位，知知底也是好事，她没什么顾虑，索顺水推舟送陈惠河一个人情。

        半分钟后，江繁回复：“能。”

        江繁像甩手上的虫子一样皱眉甩开她，沈沐雨托着腮笑，原来喊姐姐这么爽，难怪以前白荣天天姐姐姐姐的叫。

        沈沐雨说：“ETOILE是快倒闭了还是怎么着，连我这种货色都能被邀请。”

        “睡过了？”

        “你还不知我吗，我这人又不专一。要是没两天睡腻了，完事还要一起工作，那样多尴尬。”沈沐雨说，“再说他们助理这行，本来到最后就全凭良心，他都知我那么多隐私了，我还在工作关系上加一层亲密关系，我傻呀，我还想在娱乐圈混呢。”

        不过陈惠河也是个神人。

        说一大堆，江繁总结：“所以其实还是想睡。”

        沈沐雨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哎呀……那是当然。”沈沐雨嘴脸暴，装不过三秒，“谁不想睡啊？那么年轻，看着质量就好。”

        沈沐雨人生第一次穿高定、第一次高珠、第一次走红毯，都在同一场珠宝晚宴上，buff叠满了，她紧张得睡不着觉，晚宴前两天，她半夜爬起来给江繁发消息：“ETOILE的首场晚宴，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ETOILE春夏新款落日系列黄钻首饰，也不知陈惠山哪来的门路，给她借了一条落日黄的高定亮片鱼尾裙。

        江繁反问她：“你自己猜不到？”

        “好用啊，你挑的人当然好用了。”

        走完红毯，她跟阔太挨着坐，她的裙子背到腰，陈惠山不嫌麻烦，给她整个后背都扑了粉，宴会光影昏淡，沈沐雨坐在暗，整个人致得闪闪发光，江繁说：“美女，这么好看，你动脸了？”

        “哎呀！”沈沐雨心花怒放，抓着江繁胳膊，地把脸贴在她手里，“动没动脸，姐姐摸摸不就知了？”

        “周程书……”江繁想了想，“他来我店里买了一束花。”

李寒期送她那枚蓝宝石戒指就是ETOILE的，那时候她嘲讽李寒期不接ETOILE的商务，现在回旋镖来了，她自己也接到了。

        江繁沉琢磨，慢慢：“你说……陈惠河是不是NTR？”

        “你呢？”江繁问她，“陈惠山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