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吓了一，慌忙后退一步，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像了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孩，转就想逃。

        岑序扬突然转过，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真的假的？这么狠？”

        “他成绩也很好，上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

        郁梨总是安静地听着，不参与讨论，却会把每个字都记在心里。

        高一的国庆假期，江莱家的私厨推出秋季新菜单，邀请朋友们去试菜。

        她偶尔会在校园里远远看到他。

        郁梨、谢云开和江莱坐在包厢里，面前摆着致的菜肴。江莱兴致地介绍每菜的创意，郁梨小口小口吃着，偶尔用手语夸赞几句。

        有时是在场边，他穿着运动服，坐在长椅上看人打球，手里拿着一瓶水，却半天没喝一口。

        “可是长得真的帅啊……我昨天在图书馆看到他，他坐在窗边看书，阳光照在他侧脸上，我的天……”

        “人家是岑氏的继承人，忙得很，哪有空理我们。”

        有时是在教学楼走廊，他正和几个学生会的干说着什么，眉微蹙，侧脸线条冷。

        “他是不是有点太高冷了？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

        岑序扬。

        还有一次是在图书馆，他真的坐在窗边，阳光落在他摊开的书页上，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映出一片清晰的阴影。

        郁梨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传闻里的形象，和眼前这个真实的侧影，还有记忆里那个清冽的嗓音，全都搅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却正好和郁梨对上。

        那些传闻像拼图一样，在她脑子里慢慢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形象：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像挂在夜空里的月亮，明亮，却冰冷。

        然后低下，快步离开。

        可刚走出两步，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奇怪了。于是深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那女生哭了一下午。”

        “家里那么厉害，学习还好，长得还帅……这什么完美人设？”

        每一次，郁梨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完美什么呀，你没听说吗？上周隔班有个女生给他送情书，他看都没看就扔进垃圾桶了。”

        “岑序扬今天又没来上育课，听说去开学生会会议了。”

        是开学典礼那天，她在礼堂外听到的声音。

        “……不用他们，按原计划推进。”

        她知了他是岑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知了他不爱说话，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知了他很聪明但也很冷漠，知了很多人喜欢他但他从不在意。

        私厨的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墙上的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熏香。

        从洗手间出来时，郁梨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中途她起去洗手间。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动。

        低低的，带着一点懒散的哑，从隔半掩的包厢门里传出来。

        鬼使神差地，她放轻脚步，朝那个包厢靠近了一点。门很窄，她只能看到里面的一角――深色的木质餐桌，几双骨节分明的手，还有……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她想过那个声音的主人或许是他。

        他侧脸的轮廓。

息时，女生们聚在一起，话题总是绕不开他。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再次听见。

        原来那个声音，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