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车停在离郁梨家小区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岑序扬付了钱，和郁梨一起下车。

        夜色已深，路灯在路面投下昏黄的光圈。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偶尔传来的车声。

        【就到这里吧，】郁梨比划，【再往前容易被邻居看到。】

        岑序扬“嗯”了一声，却没松开她的手。

        郁梨踮起脚尖，在他上轻轻亲了一下。

        退开时，岑序扬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而绵长。

        郁梨被他吻得，手指揪住了他卫衣的布料。

        良久，岑序扬才松开她，额抵着她的，呼微重。

        郁梨脸颊绯红，小口着气。她又亲了亲他的下巴，快步跑进了小区。

        岑序扬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低看了眼手里一直拎着的那个纸袋。

        他缓缓转过，目光投向路口拐角停着的那辆出租车。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出租车里，苏觅的脸色煞白。

        她本来是不甘心，拉着李知许打车跟过来，想看看岑序扬是不是真的会送郁梨回家。

        也许只是样子？也许送到路口就分开了呢？

        可她看到了那个在路灯下，无比清晰的吻。

        还有岑序扬看过来的那一眼――隔着车窗和夜色，她都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寒意。

        “他……他看到了？”苏觅声音发颤。

        李知许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屏幕上刚收到一条新消息。

        来自岑序扬，只有两个字：

        「够了。」

        李知许把手机屏幕转向苏觅：“我说过，他本记不住你。真记住你了，可就惨了。”

        苏觅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起刚才在日料店，郁梨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的样子――平静，坦然，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独占。

        而岑序扬看郁梨的眼神……

        “我不甘心，”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哪里比不上她？她连话都不会说……”

        “你哪里都比不上。”李知许的语气难得严肃，“不是因为她会说话或不会说话。是因为她是郁梨。”

        他顿了顿，看着苏觅苍白的脸：“趁他还没真的动手，收手吧。转学也好，怎么样都好。别等到他让你连学都上不了。”

        苏觅猛地抬：“他……他会吗？”

        李知许没回答，只是示意司机开车。

        车子缓缓驶离路口。李知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岑序扬对苏觅这个人的印象，全来自于他。

        一开始岑序扬还以为苏觅是他女朋友，因为他们总在一起。

        后来岑序扬也发现苏觅总往他边凑，但他从来不记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他只在意郁梨。

        但今天，苏觅提的那个问题，让岑序扬记住她了。

        并且开始烦她。

        李知许很清楚岑序扬的子，他接下来会想办法减少这个人在郁梨面前出现的可能。转学是最简单的方式。如果苏觅再不知好歹，更过分的手段……岑序扬不是不出来。

        只是现在有郁梨在，他大概会收敛些。

        怕吓到她。

        岑序扬站在路口，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