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用那双写满了委屈和倔强的眼睛。
“你。”他说,“只能是你。”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像哄一个孩子。
“你等我什么?”
谢昀看着她,心里疼得厉害。
沈青的脸瞬间红透了。
“可昨天我想了一夜。”
“谢昀。”她唤他的名字。
沈青看了一眼。
谢昀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
像抱着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谢昀笑了。
“沈青。”他说。
“可你从来不说。”
他从来没想过,她等的时候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害怕,会不会――
谢昀低下
,在她发
落了个吻。
“我想让你知
,我不
去哪儿,最后都会回来。”
沈青站在门口,看见他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只是抱着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沈青红着脸,把脸埋在他
口,不肯抬
。
她抬手摸了摸那支簪子,眼眶忽然红了。
谢昀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因为――”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想让你知
,每次我出门,心里想的都是你。”
他每次回来,她都会在门口等着。
谢昀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
溺,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是一只银簪。
沈青没有看他。
她的眼眶红红的,可她没有哭。
他松开她,从桌上拿起那只银簪,小心翼翼地插进她的发间。
得光的日子。
沈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没有告诉沈青,只是趁她还没醒,悄悄出了门。
谢昀也不
她。
她只是默默地跟着他,默默地
她该
的事,默默地――
沈青的
微微僵了一下。
沈青终于抬起
,看着他。
有松了口气,有委屈,还有一点点生气。
“嗯?”
“你担心我出事,担心我遇到危险,担心我――再也不回来。”
从来没有。
谢昀的心,忽然疼了一下。
“为什么?”
“那怎么办?”他说,“不带,你要生气;带了,你又说不要。”
谢昀看着她。
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想起――如果换
是你出门,我在家里等,我能不能受得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
进了屋。
沈青的肩膀微微颤抖。
“你知不知
,我等了你多久?”
很细,很简单,簪
雕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那笑容里,有委屈,有感动,有欢喜。
他好像,明白了。
谢昀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哪儿都带着你。”
“回到你
边。”
“你只是等着。”
“我每次出门,你都会担心。”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的声音发颤。
“知
。”他说,“所以以后,换我等你了。”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你等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谢昀跟进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我受不了。”
谢昀低下
,抵着她的额
。
还有一种谢昀从未见过的、亮得让人心颤的光。
“我想起你每次站在巷口送我的样子,想起你每次坐在门槛上等我的样子。”
“嗯?”
“你等我一下。”
他每次出去办事,她都会送他到巷口,然后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可她也在笑。
“沈青。”他轻声唤她。
“等你愿意嫁给我。”
“我以后不这样了。”
“谁要你带了……”
他从来没问过,她等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知
你生什么气了。”他说。
第二天一早,谢昀去了镇上。
“让你等,是我的错。”
沈青愣了一下。
“对不起。”他说,“是我不好。”
有时等得久了,就坐在门槛上,托着腮,看着来路的方向。
会不会怕他再也不回来了?
沈青不说话。
谢昀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些。
他伸出手,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今天。”谢昀说,“去了镇上,挑了很久。”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
沈青把脸埋在他
口,闷闷地说:
“谁……谁要嫁给你……”
她想推开他,可他抱得太紧,推不动。
沈青愣住了。
“一天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