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护目镜，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感觉到他在看她。从到脚，从上到下，那种目光是有重量的。

        尤榷听着，偶尔点点，偶尔问一句，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上。

        “放心，”他说，声音低低的，“有我。”

        尤榷俯瞰着地面，那些房子、路、树丛，都变成了小小的方块和线条。

        “好啊。”她弯起嘴角，笑，“麻烦定教练了。”

        他转过，目光落在她上，落在那条被风得完全敞开的上，再往上一点点……是略微凸出些的白色内。

        她对着镜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点紧张：

        “尤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沙的质感，“盛岱跟我说了。今天我带你。”

        他的声音稳稳的，不快不慢，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清楚。

        尤榷弯起嘴角，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的睫，能看清他额角渗出的细汗，能看清他结随着呼微微动的弧度。

        “没什么，只是很少有人这么穿。”

        心里想的是：可以钓。

        他坐在她旁边，目光望着前方。护目镜又上了，看不清眼睛，但那张侧脸依然好看。

        阳光，风，还有一点点汗味。

        之后，她签完了生死状。

        尤榷眨了眨眼。

        接下来的时间，定骁把后面的行程推了，专心给她讲解伞的各种事项，比如怎么穿设备，怎么保持姿势，怎么降落，怎么应对突发情况。

        朝她走过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走到她面前，他摘下护目镜，出一双棕色的眼睛。

        尤榷低看他，他目不斜视。

        她的眼睛亮亮的，弯弯的，一点都没躲。

        “嗯……你穿这个伞？”

        她穿着那条大若有若无的旗袍，他就跪在她边。

        还有某种看不见的、丝丝缕缕的暧昧与悸动，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发酵。

        她转过，看向定骁。

        两人坐上飞行，往降落点飞去。引擎声轰鸣，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脚下的建筑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全副武装后，尤榷拿着一很长的杆子。上边有台摄像机。

        他抬起，对上她的视线。

        他抬起，斟酌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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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风声和引擎的轰呜声外，旗袍的裙摆还在“哗哗哗”地飘。

        那笑意有点坏，有点意味深长。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尤榷弯起嘴角。

        他愣了一下，目光从她上收回来，落在她致漂亮的脸上。

        “你有女朋友吗？”

然转过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上。

        “定教练。”她开口。

        定骁单膝跪地，帮她整理设备。他低着，手指灵活地调整着各种卡扣和绑带，动作熟练又细致。阳光落在他上，在他侧脸上打下一层柔和的光。

        “定教练，”她开口，声音的，“你经常这样帮学员整理设备吗？”

        就四个字。尤榷的心漏了一拍。

        想要。

        风从她后过来，旗袍的裙摆被掀起一角，出那开叉里白修长的大。

        他讲设备的时候，她会往前凑一凑，像是想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那个距离近得有点过分，近到能闻到他上的味。

        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讲。

        她旗袍的裙摆被风得猎猎作响，那开叉彻底敞开了，整条都在外面，白得晃眼。她抬手按住裙摆，按不住，索不按了。

        “有点紧张。待会儿请定教练多担待了。”

        他讲解的时候，她会微微歪着，目光从他脸上到口，再从口到腰腹。那制服裹得严实，但裹不住底下肌肉的轮廓。

        然后他动了。

        那双眼睛先是落在她脸上，然后往下了。从那镂空的领口，到细窄的腰，再到那开叉里出的，然后又收回来，落在她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