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介意让姑姑等太久了。”温静坚定地看着姑姑,“不会再让姑姑等太久。”
好想将姑姑带回行院。
行军打仗哪有长短可言,无论输赢定有死伤,能活着就是万幸。
姑姑是默认了。
是在离开京城之后换的。
不是以往那种淡香了,而是另一种略带花香甜腻的味
。
温静了然。
话到一半,看到姑姑耳
的红晕,猛然想起,自己曾随口夸赞过王雨然新换的香气好闻。
当年父皇劝自己的话,竟如回旋镖一样由自己再度说出。
茸茸的手感,说着最孩子气的话。
自己真是一个眼盲心瞎,彻
彻尾的混账。
“我何曾说过不喜……”温静下意识反驳
。
自己不过随口说的一句话,姑姑竟如此上心。
好在温静此刻是低着
,姑姑看不到她的模样。
温姬哑然,目光
连。
自己真是个混账。
温姬忽感被人拉住,只见小侄女突然停下了脚步。
好想闻姑姑的味
。
连年灾荒,国库紧张,若非契丹欺人太甚,皇帝也不想打这一仗。
今日已是花灯节最后一日,江岸积满了画船,不少少男少女询问船家有否空位,热闹非凡,完全看不出距离相近的地方正闹着水涝呢。
小侄女的主动,温姬很是受用,任由她牵着自己朝停泊的画船走去。
温静心中刚升起的喜悦立
被这一盆冷水泼下。
只见小侄女哼了一声,乖顺地低下
,“父王坐镇,契丹小儿不足为惧。”
向来自信的姑姑,在自己面前永远都那么小心翼翼。
温姬抬手想要摸一摸小侄女的脑袋。
温姬看向她,太阳已然西下,余晖洒在小侄女
上,将她面庞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语气之中的不安,温静察觉到了。
温静
了
,被标记过后的
子食髓知味,总会忍不住起
望。
是沿途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
事情吗?
好想姑姑……
不过几日路程,两地却是天差地别。
“倘若你记得,那你会怎样?出于愧疚照顾本
,还是昭告天下我们姑侄二人有染?”
温静抿了抿
,攥紧了姑姑的手。
“静儿,那会儿你才十五。”
温姬没想到小侄女会问这个问题,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她,随后别过脸,轻声开口,“因为之前的香气,你不喜欢了。”
“只求你们平平安安。”
“姑姑为何换了香料?”温静抬起
,闷闷不乐地问
。
真不知
这样的
子,日后离开姑姑
边该怎么办才好。
温姬无奈地摇了摇
,这五年时间,有人只长个,不长脑,看着长大了,实则还未长大。
面上沉凝,眉峰紧蹙,双目粹了金光。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本
不介意等你。”温姬低声
,目光幽幽望向远方。
温姬释怀地笑了。
希望这一趟能磨炼一下小侄女吧。
寻常船木颜色偏深,划痕颇多,船上的船帆也是洗得泛白。而知州所备的划船通
黝黑发亮,俨然是上好船木,更不用说船上所用之物,锦缎飘扬。
见面第一日,温静就察觉到了姑姑换香料的事情。
“王雨然?”温静试探问
。
有的地方水生火热,有的地方载歌载舞。
那这五年间,自己追逐沈斟闹得各种糗事,与姑姑的争吵,姑姑该是何等伤心啊。
“怎么了?”
温姬手腕上抹了香膏,清淡的香气混着自
独特的气息钻入了小侄女鼻腔之中。
这一年
宴开销都削减许多,就连
中俸禄都减半不少。
而远远看去最为惹眼的便是知州所备的画船。
姑姑常年不曾更换过香料,怎么会突然换了味
?
父皇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看样子,太女这一趟,不仅要治水,还要治虫。
温姬心里没底,“这个味
,你不喜欢吗?”
太女与知州伫立在画船旁。
现在还未分开,温静都舍不得姑姑了。
要不然定会觉得她孟浪。
不过……
温姬紧了紧牵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