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名字出现在眼前，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被申请人那一栏，无一例外都填着她的姓名。

        沈卓，何显勋，秋白鹿，魏朵……

        男人的声音宛如魔鬼，步步紧，一刀一刀剖开她的心防。

        她反驳得很迅速，声音却在发抖。

        “事实如此，还用得着我说？”

        有男……也有女。

        “以他的作战强度，神暴动是一定会有的。事实上，只是今年，他已经发作两次了。你又不肯让自己的男人使用抚官，就算你嫁给他，他又能活多久？”

        他叹了口气，抬手包住了她攥紧的拳。陶映雪条件反的就要挣扎，却被凌煜的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这是你唯一的路了，阿雪。至少，我们是真心爱你，愿意你让着你。其它抚官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你没有见过，你不知吧，其实军就你的事情讨论过好几轮了，有

        “我怎么不敢！”

        “别把所有人都和你们混为一谈！知微和哥哥和你们才不一样！”

        紧跟着是第二份。

        他弯起，轻声笑了。

        一个光屏出现在她眼前。是一份名叫指定抚官申请书的文件，蒋昭两个字明晃晃挂在上，下方的被申请人一栏，陶映雪三个字，刺痛了她的双眼。

        “好，就算萧烬可以对抗陆家的双胞胎，”凌煜侧坐在床沿，紧紧挨着她，“我们再乐观一些，假设我也愿意忍耐对你的思念和爱意，继续你的凌哥哥。那前线的那几个人呢？周止戈，蒋昭，苏知微，顾临渊……，你要如何拒绝他们？”

        “只要你敢嫁人，他就敢杀了那个人。”

        “是真的不一样吗？还是你希望他们不一样？”

        陶映雪攥紧了被子，咬牙就是不肯松口。

        第三份。

        “这是这一个月的申请。你知，还有很多人没够等级。但谁不想摘星星呢，你不嫁人，他们的申请就不会停止。但如果你嫁人……不，没有第三种选项，你只能嫁给周止戈。他的父母不是好相的，你知的，尤其是他的母亲。嫁给他，你就要承担婆婆无止境的羞辱，丈夫不在家时，其他人的窥视。你还是要面对可能被侵犯的阴影，除此之外，周家人会你劝说周止戈接受抚官，他接受，你心里过不去，他不接受，注定早亡，那你就是罪人，除非，你和他一起死。”

        陶映雪咬着嘴，那些重的她试图逃避的阴影，正被凌煜残忍地剖开，展示在她面前。没错，过去有多耀武扬威，如今她就有多害怕，缠绕着她的，何止几个人的望啊。

渊的空间能力，他们怎么可能进得了我家。我爸说了，会把萧烬从前线调回来，有他在，就算姓陆的来了我也不怕。”

        “周止戈一直想娶你。哪怕是现在，他也拒绝了所有的抚官，坚持要娶你一个。”

        陶映雪甩开他的手，“谁说我要嫁给他了？我才不要嫁人！抚官让他自己去找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敢，阿雪。”他冷静地戳破她强撑盔甲，看似坚的堡垒实际一戳就塌，“你比我们更清楚，周止戈对你的执念有多强。只要有他在，你是绝对不可能嫁给其他人的，他从十三岁第一次神暴动到现在，快五年的时间，其他人早就撑不住了，要么找抚官发，要么在暴动中疯掉，他却跟没事人似的，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要不是仪检测数值一直居高不下，没人能看出他正于强烈的痛苦中。”

        “阿雪，这话你敢当着我说，敢当着周止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