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攥紧了背在后的手，另一只手摸索着，慢慢摸到一颗雪花形状的珠子。

        她忽然觉得好冷，那种冷是从骨最深泛起的，密密麻麻，僵住了她的血，也僵住了她的肤。

        “想要实验，找我就好了。”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扶起，圈在怀里。他的怀抱温热，却让她全发冷。

        陶映雪抬起手，用尽余力地扇过去。啪地一声，很响，他不躲不闪，回过，半边脸红起来，目光却还是淡淡的，像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啪啪两声响，束缚带尽数崩毁，男人扭了扭脖子，被血丝充满的红眼瞪向她。

        她没有把珠子扯下来。

        沉郁的水汽弥漫，陶映雪无声地睁开眼，看见他脚下，一汪清澈的深潭。他站在湖中心，脚下，是他的倒影。

        哪怕男人被掐得窒息昏倒在地，也没能缓和她大脑里不断尖叫的危机感。

        更深的恐惧来袭，她僵着子，原来这就是被空间禁锢的感觉，有意识，却无法控制，像一傀儡，丧失了所有自主权。

        再换一条。

        “太危险了，那么多技能的缩，我没把握对付这个。”顾临渊握住她的手，俯下压，高大的影如山一般笼罩住她，“先一次吧。”

        她子发，大脑一片昏沉，像是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不由得松开手中的蛇，咳出一口鲜血。

        手串被他收入空间纽，他的声音很静，“回去的时候还你。”

        “……你什么时候在的。”

        无法用力。

        “……谁告诉你的。”

        直到把剩余的五条细鳞蛇都摸过，都没有出现新的记忆碎片。陶映雪不解地拧眉，看着好像平静下来的男人，思考了一下，将两条细鳞蛇扯紧，打了个结。

        陶映雪咙发紧。

        “陆晞说，你已经成为s级抚官了，我不信，因为我们约好了，谁都不准先对你动手。不到最后一步，你不会成瘾，药效也不会被激发。但现在，我信了。”

        “要再打吗？”

        他的状态太糟糕了，甚至不用看那些狂舞的细鳞蛇，只看他青暴起的肌肉，鲜血与汗水交错的，闷雷般的呼，和已经鼓到不容忽视的下，就该知他正于怎样危险的状态。

        “嗯，我在你上放了空间坐标。”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高长，肩宽背阔的少年，他鼻梁直，眼尾下压，银色碎发随风飘动，眉骨一暗沉的疤。他的黑色风衣外套扬起又落下，像寂寥的夜晚，独自飘扬的旗帜。

        顾临渊伸出手。他的胳膊很长，轻易就从她的腰间绕过，然后带着厚茧的大手握住她背在后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地带离她僵的五指，将手串取下。

        “我听说萧烬回来了，就来看看你。”

        陶映雪疲惫地闭上眼，不想说话。

        男人狂躁地怒吼，他上的束缚带绷得越来越紧，陶映雪心里暗叫不好，抬脚想离开，却双一，倒在地。

        陶映雪咬着牙，忍着脑中一阵阵的抽痛，抬手，缓缓住手串中的一颗黑色珠子，攥紧，用力。

抖，毫不犹豫逃跑的男人。

        “恭喜你，映雪。这是好事，只是有些计划要提前了。”

        顾临渊抬起手，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他的手很稳，眼睛坦率地看着她，那双眼如此沉静，几乎看不到情。可他的动作却不是这样说的，他抬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修长的十指如此感，也如此令她恐惧。

        她攥紧，用力——

        “你一直跟着我？”

        无形的禁锢消失，陶映雪抬手就要去抢他的空间纽。她的声音绷得死紧，肌肉僵，哑声呵斥：“还我！现在！”

        再换一条……

        男人张大嘴，痛苦地嘶吼一声，那是痛彻心扉的凄厉哀嚎，震得陶映雪恍惚一瞬，等反应过来时，其余几条细鳞蛇已经缠住了她，狠狠咬住了她的。

        “陆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