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她手背上那个迅速胀的针眼。也没人看见，程也在剧痛和药物冲击的间隙，涣散瞳孔里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清醒。

        她语无次，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尊严早就被毒品烧成了灰。

        针空了。

        女人在他手里痉挛、崩溃，发出高亢又绝望的尖叫，像被活剥了抽了。

        夏桀笑了，笑得斯文漂亮，像拎一只浪狗一样把她提到自己上，用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把她从到脚罩住。

        等她彻底下去，夏桀才抽出手，指尖还沾着的。他看向奄奄一息的程也，对旁边抬了抬下巴：“给菩萨，加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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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布料，他的手指准地探了进去。

        直到针快见底，她才猛地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最后一点——真的只有一点——扎进程也手臂的静脉。

        许雾的猛地弓起，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呜咽。夏桀的手指在里面暴地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水声。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却能让房间里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听清：

        她出来，炫燿般地把空针筒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救了他。

        夏桀垂眸看她，指尖蹭过她漉漉的脸颊。

        “我就是个贱，烂货，求主人用手我。”

        一支注被递了过来。

        四目相对。

        她接过注，走到程也面前，蹲下。

        “让菩萨听听，真正的“天堂”是什么声音。”

        两个浑是血、生不如死的人，在这间充斥着罪恶与腥臊的牢笼里，艰难求生。

        “好啊。”他笑了，“去玩吧。”

        “小桀哥哥.…”她声音沙哑，像在撒，“让雾雾去嘛……雾雾还没玩过警察呢。”

        “什么菩萨….…”她啐了一口，“怕不是泥巴的吧！”

        程也的视线已经模糊，只看到一双死水般的眼睛。和一个恶意满满的笑脸：

子…...”

        针尖狠狠扎下——但不是扎向他。在和手臂的遮挡下，那细长的针猛地转向，刺进了她自己攥着注的那只手的虎口。透明的疯狂涌入她自己的肉，手背瞬见鼓起起一个青紫的包。

        “叫啊，雾雾。”

        这个叫雾雾的女人就这样站起来。她裙子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黏腻地贴在大上，每走一步都留下深色的水痕。

        就在这时，那的女人忽然又动了。她攀住夏桀的手臂，仰起脏污的小脸，眼神里竟挤出一丝天真的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