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轻轻地叹着气——还好自己闪避速度够快,只伤了一条手臂。他半解了衣衫,将药粉均匀洒在左臂的伤口上。那断尾金蛟实在凶得很,路过也要被追着咬。
奉眠绕着他上上下下飞了一圈,飘
的发丝拂过他的面颊,衣裙上翠绿的柔羽扫过他的指尖,让镜玄的呼
瞬间一滞。
冷冽的梅香缓缓靠近,镜玄微微扬起颈子,拼命压抑着雀跃的心绪,“奉眠,你……来了。”
看他扭着
神色黯然,奉眠心中着实不忍,轻轻拍着瘦削的肩膀,安抚意味甚
,“很久没有喝过恆水居的茶了,今日赶路甚是疲惫,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只是外海幅员辽阔,凶兽数量庞大,多年来他苦寻无果。这几天多番探查也一无所获,不免有些受挫。
高贵的神鸟不吝惜于向世人展示她的美丽,却不经意间狠狠撩拨镜玄的心弦,让那爱意在
中疯狂滋长。
“我留了信的。”镜玄微微拧着眉心,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注意的撒
意味,“就在你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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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镜玄是出于不得已才躲回思量岛,自己一番话怕是
动了他的伤心事,又让他有苦说不出。
目光追逐着她的
影,缱绻情丝仿佛要化为实质,将这美丽的神女紧紧束缚。
细
的手掌抚在他
,腕间金环互相碰撞着发出了叮咚脆响。奉眠仿佛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儿,轻轻抚着他柔顺的发丝,“来看看我这徒弟,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跑回家?”
奉眠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将那蓝眸中的沉醉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了极小的弧度,她似在抱怨,不知怎地心里却是甜的,“你呀,总是让我
心。”
尺余长的伤口渗着黑红的粘稠之物,与药粉碰
之后冒着丝丝白气,灼烧般的痛楚让镜玄红了眼眶。
长睫簌簌颤抖,薄
轻轻咬着,有点不服气,似乎还带着几分委屈。奉眠见惯了镜玄桀骜不驯的模样,看到他此番情态才惊觉,眼前之人虽然早慧,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
他本意是躲过这阵子,待崑君的热情消退便回,也正好借此机会好好去外海探查一番,寻找当年害了父母
命的凶兽南溟玄武。
“留信就不是偷跑了吗?先斩后奏?”
,便也都是待在家里,脑中那抹碧色的
影总是时不时
出来,反复拨弄那名为“思念”的心弦。
他利落的以云灵纱包扎好伤口,衣襟尚未拉好,便感受到了结界的异动。推开门站在廊下,眼前的奉眠宛若神女从天而降。阳光在她周
镀上了一层浅金的光晕,更显得她肌肤胜雪,丰神绰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