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
出了为难的神色,往常他奉命招待神使,对方几乎都是足不出
只
拉着他在床上厮混,所有资料
查事宜都是交由手下人去办。此时崑君提议带自己去藏典阁,他脑子里萌生了不好的想法,他不会是想换种口味,在藏典阁……
“只是……”他顿了顿,镜玄有些好奇,“什么?”
想到这里镜玄气到眼睛都红了,到底是什么人会喜欢和八岁的小孩子玩新婚游戏……他愤怒的攥紧了手中的布料,一个不小心把那衣袍化成了粉末,飘飘
的消失在掌心。
崑君上前揽着他的腰,低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利落干练又
致优雅,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不太合适?”崑君疑惑的蹙起眉
,盯着镜玄红到像是要滴出血的脸庞终于明白过来,难得老脸一红,“那个、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对岛上情况也熟悉,我想若是查阅资料时有什么疑问,你也可以为我解答一二。”
崑君拉开遮在下半
的薄被,毫不在意的在镜玄面前光
着
,弹指为自己穿
整齐,转
却见镜玄还穿着那件红袍,知他此时害羞又尴尬,“我去外面等你。”
他面无表情的为自己穿
整齐,整理好心绪推门而出,正坐在桌前品茶的崑君闻声转过
来,眼睛瞬间亮了,“镜玄,这
装扮很适合你。”
每年神使下凡巡查自己都要跟着一起住在别苑,直到巡查结束才能回到长老会安排的居所,这件事早已是思量岛公开的秘密,是众人茶余饭后津津乐
的谈资。
想着想着都把自己气笑了,果然和
边的畜生相
久了,看谁都是一副畜生嘴脸。这位名叫崑君的神使大人,好像人真的还不错。
此时镜玄心中矛盾至极,若是崑君真的
了柳下惠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程灼定是不会放过他;如今崑君虽日日缠着自己,却也每次都温柔
贴,相比之前自己在历任神使手下吃的苦
,他可算得上是位绝佳床伴了。
崑君看着他脸色阴晴不定,一副
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好奇
,“怎么,不喜欢吗?”
“大人、若是喜欢……我有更好的地点。”镜玄的脸颊红透了,话都说得磕磕绊绊,“藏典阁、好像不太合适……”
崑君哪里能想到这些,只是揽紧了臂弯中的纤细腰肢,“不看最好,今后都只给我一人看。”
“腰束得这么细,
又这么翘,被别人看到我要嫉妒到发疯了。”
他按着按着开始心猿意
,但眼看着已经快到出发时间,也只能咬着牙忍下来,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温香
玉,“镜玄,我今日还要去藏典阁,你若是有空也陪我一起吧。”
老男人果然脸
厚,哄人的情话说来就来。镜玄虽然心里嫌弃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大人哪里的话,
本没人会多看我一眼的。”
镜玄听到他的解释更是羞到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尴尬得手不自觉的拉扯着
上红袍,整理着原本就规规整整的衣领,“哦。”
镜玄嘴角慢慢翘起小小的弧度,随即又拉了下来,什么好人!还不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长老会的“美意”,在床上反复折腾自己的时候也没比他人轻到哪里去。
他厌恶的扯下了
上的红袍,他向来不喜红色,只因为很久以前的一位神使口味特殊,喜欢和自己玩新婚之夜的奇怪游戏,程灼知
之后便要他每次都着红衣。
那群人平日里端着一副君子面孔
本不屑于和自己来往。一边嫌弃他下
不堪,一边盼着他把每一任神使都侍奉得服服帖帖。
镜玄微微笑着,“大人过奖了。”
待崑君出门镜玄才松了口气,愤愤不平的捶了下床板,都怪这家伙不照常理出牌,害自己出了这么大的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