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怒火。

        夏侯怜月在她怀里挣扎，像一条离水的鱼，冰冷的水珠从他透的黑发间不断滴落，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嘴冻得发紫，牙齿咯咯打颤，可下那玉却违背常理地着，在寒风中可怜地颤动，端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和一丝浊，昭示着刚才可耻的释放。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他嘶哑地哀求，声音破碎，“我……我受不了……里面……好……好热……”

        唐挽戈死死攥住他的肩膀，指尖几乎嵌入肉，强迫他看着自己：“告诉我！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所有的隐瞒。

        最后的防线，在这声厉问和她眼中不容错辨的痛心中，轰然倒塌。

        夏侯怜月不再挣扎，整个人脱力般在她怀里，泪水汹涌而出，地砸在她颈侧。

        “他们……给我用了药……很多次……很多人……”他语无次，每一个字都像沾着血，“不停地……插进来……用工……用手指……我……我已经被他们弄坏了……”

        他颤抖着抓住她的手，不是推开，而是牵引着，用力按在自己微微鼓胀、却异常的小腹上。

        “这里……有东西……一直在震……我控制不住……它一动……我就……我就想……”他难堪地别过脸，声音低如蚊蚋，却字字泣血，“我好……里面像有虫在爬……我忍不住想去抓……想填满……我……我是不是很脏？是不是很淫？我被他们……调教成这副……欠的样子……”

        “闭嘴！”

        唐挽戈低吼一声，不是对他，而是对那施加这一切的、无形的命运与恶徒。她将他冰冷颤抖的更紧地按向自己口，仿佛要将他进骨血里取，然后抱着他，大步星地冲回卧房。

        炭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驱散着两人上的寒气与绝望。

        唐挽戈将他放在厚厚的绒毯上，自己也跪坐下来，透的衣衫紧贴着躯。她没有先理彼此的狼狈，而是俯下，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烙印上他后颈那片红感的。

        “这里，”她混地低语，尖舐过那片灼热的肤，带来一阵战栗，“是我的。”

        下移，落在前那被银环刺穿过、尚未完全愈合的尖伤痕上，温柔地吻、舐。“这里，”她宣布，“也是我的。”

        接着，她的手指，带着炭火烘出的意，探向那依旧泥泞、微微开合的后入口，缓缓没入一节指节。

        内热紧致，却在她的碰下痉挛着绞紧，仿佛在哭泣，又仿佛在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