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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期突至

        最后那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在她灵巧手指的弄下,他很快达到了两次高,清下的被褥。可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本加厉。情的浪和内心积压的不安、渴望、自我厌弃混杂在一起,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帷幕之内,烛火将交叠的影投在墙上,荷香与铃兰香彻底交,难分彼此。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怀中人气息紊乱,温急剧攀升,眼睫,无助地抓着她的衣襟,发出细微难耐的呜咽。他的情期,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室内烛火摇曳,映着轻垂的纱幔。那郁的荷花信香几乎凝成实质,无孔不入地缠绕上来,勾得唐挽戈下腹绷紧,属于天乾的信香,清冽的铃兰气息也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逸出,与荷香交缠,更添几分旖旎暧昧。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被彻底占有的冲击,让夏侯怜月骤然睁大了迷蒙的泪眼,发出一声似痛似愉的、被撞碎般的绵长呜咽。

        她再次深深吻住他,吞没他所有的呜咽与战栗。激烈交缠,在令人窒息的热吻中,腰猛地一沉――

        夏侯怜月衣衫半解,躺在柔的锦被间,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他眼神涣散,却固执地抓住唐挽戈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是无声却最直白的乞求。

        唐挽戈骤然僵住。抵在他口的手指停住,另一只手却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额角青微现,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沙哑:“哥哥……你看清楚,我是谁?你知……自己在求什么吗?”

        唐挽戈忽地笑了,那笑容褪去了所有伪装与克制,带着属于掠食者的侵略,和一丝得偿所愿的狡黠。“好,哥哥,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夏侯怜月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仰起泪的脸,对上她燃烧着火的眼眸,息着,一字一句,清晰却又带着情的颤音:“知……你是阿挽,是我的妻主……求你……给我……”

        指尖试探着刺入,内里是惊人的热紧致,媚肉殷勤地附上来。她熟门熟路地寻到那感至极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

        破开层层媚肉,以不容抗拒的力,一鼓作气,深深凿入最底,直抵花心。

        “嗯――!!”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火速褪去两人上早已凌乱不堪的残存衣物。她早已到发痛、前端渗出清,紫红狰狞,此刻正抵在那被他的汁和她手指开拓得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口,危险地磨蹭。

        唐挽戈呼重,眸色深得骇人,望如岩浆奔涌。她俯,吻住他微张的、溢出甜腻呻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探入,汲取他口中同样带着荷香的气息。一只手抚过他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早已泞不堪的后

        车如离弦之箭,在暮色中疾驰。抵达一座关中小城时,华灯已初上。唐挽戈包下客栈最好的上房,将侍卫尽数遣散于楼下休整,随后便立即抱着已然意识迷蒙的夏侯怜月快步上楼。

        “呜……求、求你了……”他带着重的哭腔,双手胡乱攀住唐挽戈的肩膀,泪水涟涟,“给我……哈啊……求你要我……挽儿……”

        “去最近的城镇!快!”她朝车外厉声吩咐。

        【sorry啦宝子们,荤菜要对半砍到下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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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妻主……挽儿……”夏侯怜月猛地弓起,泪珠从眼角落,分不清是情动的生理泪水,还是别的什么。他心悦她,渴望她,渴望到骨子里都在发疼,可那深入骨髓的自卑与对残缺的羞耻,却像一枷锁,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句“要我”宣之于口。只能化作更破碎的呻,随着她手指的节奏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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