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滩烂泥一样，重新倒回床上。

        “嗯。”我艰难地点了点。

        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然后呢？”她追问，“你和孟易鹏……又发生了什么？”

        “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房子，车子，存款……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向琳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坐了起来。她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厌恶。

        我能感觉到，我的，又一次，起了反应。

        “为什么？”她声音尖锐，像要划破我的耳，“你为什么要这么？他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

        “琳琳。”我声音平静得可怕。“真的对不起。”

        她这么干净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强犯  骗子，生活在一起？

        “你感受到了吗？”我着气，“就是它！就是这个东西！它不受我控制！它是个怪物！”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我们一起挑选的水晶灯。它散发着温的光，但那光，却照不进我心里。

        在我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我这不争气的鸡巴，又他妈了起来。

        我等待着，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彻底消失。

        我等待着，那扇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的声音。

        我心里，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我就是疯了。

        但我死死地抓着她，不让她动。

        我知，她会离开我。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

        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我那个时候，脑子乱成一团。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只想，我只想保住我们的婚姻。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如果你无法原警告我，就离开我吧。”

        “琳琳。”我看着她，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疯狂。“你摸摸它。”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我引导着她的小手，摸向我两之间，那个已经得像铁棍一样的丑陋东西。

        “因为我怕。”我终于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我怕你知我出了问题。我怕你觉得我不是个男人。我怕……你会离开我。”

        “所以，你就把他当成了发的工？”她声音冷得像冰。“罗航，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残忍！”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这么？”

        她的脸，已经吓得煞白。

        “因为……因为我控制不住。”我痛苦地闭上眼。“我那段时间，只对男人有反应……我不下去……我怕，我怕我会伤害你……那天，他又跑过来……他勾引我……他用嘴……”

        “是。”我点了点，“他暗恋我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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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但它，也是归你的。”

        是。

        “你以为刚才那样，就够了吗？不！远远不够！”我几乎是在嘶吼，“我要更多！我要更深！我要把你到哭！到求饶！到你的里，只剩下我的东西！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还在我边！你还没有离开我！”

        我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我把今天中午看到的那些恶心的画面，都告诉了她。

        我是自私。我是残忍。我就是个彻彻尾的混。

        我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这句话一说出口，我感觉我全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感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疼得我快要无法呼。

        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我把他强暴了。”

        “还有，”我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把所有肮脏的事，都倒了出来，“今天中午，那个请我吃饭的会员。他是个变态。他带我去看他……看他和他朋友，跟三个女的……4p……”

        来了。

        她的手，在碰到我那的肉棒时，像电一样，想要缩回去。

        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等待着她的最终审判。

        “他……他喜欢你？”向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它像一不受控制的野兽，在我脆弱的神经上，疯狂地叫嚣着。

        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想让她知，我周围的世界，有多么肮脏。而我，就生活在这样一个肮脏的世界里。

        “我只要我这条烂命。尽它也不值钱。”

        “我……”我百口莫辩。

扮成你？”

        被这的现实，给疯了。

        是。

        我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因为，那太肮脏，太下了。

        我知，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