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子羞愤地通红，子又不住颤抖。可随着背后肚兜的红绳，被一点点缓慢扯出，阿郊的怒意也跟着逐渐褪去。

        他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年轻貌美，却只能在陋室一个人尽可妻的倡夫、过着扣扣嗖嗖的日子。

        而且，面对顾大人，这是他第一次产生心动的感觉……虽然顾大人对自己的态度很差，但要是放弃了，以后还有更好的机会吗？

        “嗯？不愿意啊。那就算了，我走了。”见久久没得到回音，顾长青便假意起要走。

        “不！”阿郊死死抓住顾长青的衣襟，豆大的泪珠再次决堤，他深呼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颤声说：“顾……顾大人……让阿郊给您当狗吧……”

        “乖……不哭。”顾长青抱着新出炉的小公狗安了一会儿，“别弄得我在欺负男人似的。这样吧，我先带你试一次当狗的滋味如何？

        如果试后，你依然愿意，我就正式收你当狗。如果试的时候你受不了，我们随时停下，以后就当我没提过这事，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

        “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如果你想，也可以改天尝试，毕竟今天你……”

        “不！就在今天吧，顾大人……”阿郊可不敢延期，万一明天若婡哥哥闹起来了呢？万一顾大人反悔了，或者有公事要离开，然后把自己抛在脑后，那可就糟了。

        “好，就今天，就现在。”顾长笑着应，“来，我们先来第一步。首先，你不能再叫我顾大人，妻主也不行，得叫我主人知吗？”

        “嗯~主……主人~”阿郊乖巧地应，这个称呼其实在山海国的底层人上不少见。

        顾长青继续教：“然后，你不能再说我、浊等等，得自称是狗，狗、公狗、贱狗……你随便选一种，至少只有我们俩人时，要这么说。”她说着，手顺着被解开的肚兜伸进去，轻柔地抚弄阿郊的。

        一阵阵瘙从尖传来，被情事浸透的子扛不住又兴奋起来，阿郊唾弃自己淫的，却依然忍不住，嘤咛出声：“是……主人，狗明白了。”

        果然是个感又下贱的男人，顾长青的嘴角勾起。

        她扯了扯挂在男人脖子上的肚兜：“狗怎么能穿人的衣服呢？还不快脱了。”

        阿郊子一颤，手指下意识揪紧了肚兜的边缘，羞耻感如同水般涌上来。他刚刚才答应了当狗，可这第一件事，就是要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女人审视的目光中，彻底剥光自己。

        “狗不听主人的话？”顾长青挑眉，指尖在他的肩轻轻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