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蓝岛,海风带着咸shi的气息穿过半掩的窗扉,chui散了昨夜残留的燥热。阳光穿透薄雾,像碎金般洒在“海鲸之家”的木质地板上。
祁煜站在前台,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摆弄着咖啡机。随着蒸汽的嘶鸣,nong1郁的苦香弥漫开来。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lou出jing1致锁骨的一角,袖口挽至手肘,lou出线条liu畅的小臂。那双异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透――左眼的蓝如深海静谧,右眼的金似星河璀璨。他低tou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扫过桌上的备忘录,视线停留在“B03”这一栏。
“gong小姐……早餐。”
祁煜端起托盘,盘中是现烤的牛角包和温热的牛nai。他穿过种满热带植物的回廊,停在B03号房门前。
“扣、扣。”
没有回应。
“gong小姐?”祁煜稍微提高了音量,又敲了几下。
过了许久,门内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和不耐烦的嘟囔。房门“咔哒”一声开了条feng,一gu混合着廉价啤酒味和nong1郁女士香水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让祁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出现在门后的是gong若兰。她显然刚从宿醉中醒来,shen上只披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随着她开门的动作,领口大敞,大半个圆run白皙的ru球暴lou在空气中,深邃的ru沟挤压出一dao诱人的阴影,甚至能隐约窥见ru晕边缘那抹淡淡的粉色。
“干什么呀……这么吵……”gong若兰倚在门框上,眼神迷离,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祁煜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一chu2即离,耳gen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他别过tou,尽量保持着礼貌:“是您点的早餐,gong小姐。”
gong若兰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眼前这个过分漂亮的男人shen上。晨光打在他近乎透明的pi肤上,那副想要看又不敢看的羞涩模样,像极了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羊羔。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啊……谢谢。”她侧过shen,让开一条路,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扬起,lou出一双修长却略显虚浮的大tui,“进来坐坐吧,我想喝杯水,tou好痛。”
祁煜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托盘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些凌乱,地毯上散落着几只空的啤酒罐和几本时尚杂志。
“稍等,我换件衣服。”gong若兰并没有避讳祁煜,直接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袍的腰带。丝绸hua落,lou出她光洁的背bu线条和ting翘的tunbu,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极ju冲击力的肉ti画面还是让祁煜的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
她很快换了一件lou肩的一字领针织衫和一条超短的热ku,那双裹着黑色薄丝袜的长tui交叠着,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她随手拿起桌上一罐刚打开的啤酒,仰tou灌了一口,酒ye顺着嘴角hua落,滴在锁骨上,晶莹剔透。
“这么早就喝酒吗?”祁煜放下早餐,忍不住问dao。
“反正也没事zuo,不喝干嘛?”gong若兰用手背ca了ca嘴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祁煜,“对了,小弟弟,你猜我以前是zuo什么工作的?”
祁煜的目光扫过她那即便坐着也难掩火辣的shen材,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的长tui,诚实地回答:“是模特吗?”
“小弟弟很聪明嘛。”gong若兰咯咯笑了起来,shenti前倾,xiong前的丰满随之晃动,仿佛随时会tiao出来,“没错,我以前是个写真模特。不过去年走T台扭伤了脚,就被公司‘暂时’放假了。”说到这,她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媚意取代,“要不要看看我以前的写真?”
没等祁煜拒绝,她已经从茶几下抽出几本印刷jing1美的杂志,哗啦啦地翻开。
封面上,gong若兰穿着仅由几gen细带组成的金色比基尼,跪趴在沙滩上,眼神勾魂摄魄,那对巨ru被挤压成夸张的形状,tunbu高高撅起,tunfeng间夹着的一gen细绳清晰可见。
“你看这张,”gong若兰指着内页的一张照片,那是她穿着透视lei丝睡衣,rutou若隐若现的特写,“当时摄影师都夸我的xiong型完美呢。还有这张……”
祁煜看着那些极ju挑逗xing的画面,呼xi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作为画家,他画过无数人ti,但眼前这种带着nong1烈情yu色彩的展示,完全超出了艺术的范畴。
“我……我该走了,前台还有事……”祁煜慌乱地想要站起shen。
“别急着走嘛。”gong若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掌guntang,指尖轻轻在他掌心画着圈,“我还有更好看的给你看……动态的哦。”
她另一只手拿起遥控qi,按下了播放键。墙上的电视屏幕亮起,画面中出现了gong若兰。那是一段私房视频,她全luo出镜,shen上只涂抹着亮油,在镜tou前zuo出各种自wei的姿势。
画面里的她,手指深深插入自己shirun的tui心,嘴里发出甜腻的呻yin:“啊……好想要……谁来填满我……”
祁煜僵在原地,那靡靡之音像电liu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小弟弟,”gong若兰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shen边,带着酒气的温热呼xipen洒在他的耳廓,“你的脸好红啊。”
她的手顺着祁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