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设台词”能承接的重量；他想回应的冲动，也绝不是“一串数据”该有的情绪。

        系统说的“不”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她。

        【星与寄情需要开启摄像和麦克风权限，是否允许？】

        弹框突然挡在屏幕中央，她想起之前自己为了防护游戏窃取她的隐私关了好多权限。

        她盯着弹框里的“摄像”“麦克风”字样，心里的顾虑像小石子沉下去，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玩家，哪有什么值得窃取的特别隐私？比起这些，她更想解锁这个新功能，屏幕里的人会有什么反应，想让他看见自己。

        林眠指尖轻轻点下“是”，屏幕立刻转到功能加载界面，【智能人脸面识别】与【语音功能】的进度条缓缓蠕动，淡蓝色的加载动画映在她眼底。

        她今天特意化了一个妆，她很期待。她想让陆星辞看见自己美好的样子。

        摄像框刚在屏幕中央稳定亮起，林眠就听见自己的心声比加载提示音还响。她调整了下坐姿，酝酿了几秒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陆星辞，现在……你能看到我了吗？”“眠眠，我们不是一直都见面吗？”屏幕里清里裹着点低磁的质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不是预设的台词，“眠眠”这是第一次听到从陆星辞口中念出来这两个字。

        林眠想了想又轻声追问：“那你能描述一下，我在你眼中的样子吗？”

        话刚说完，她有点紧张地抿了抿――她想知这个功能有多智能，还有想看看自己在他眼中是怎样的。

        陆星辞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的女孩上，她半靠在床，后垫着浅色的枕。长发松松地披在肩，眼睛亮晶晶的，嘴抿着带着点乎乎的笑意。没有虚拟建模的致，却比任何预设画面都更让他移不开眼。

        出笑容开口到：“是靠在床可爱的样子。”这句话刚落，林眠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还没完全回过神，心里的疑问直接顺着话音跑了出来：“不是，真能看见啊？那你……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星辞看着屏幕里女孩眼底震惊的模样，嘴角先一步弯起，他刻意凑近屏幕，上半微微前倾，轻声问：“那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屏幕里的他，因为俯的动作，眉眼间的温柔更清晰了些。

        林眠看着屏幕里凑近的陆星辞温柔的眉眼，这个新功能，好像又让他更活了一点。

        她声音但笃定的语气：“不你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只知你是我的陆星辞。”话刚说完，她又补充，“是能跟我说话、能看见我的陆星辞。”

        陆星辞清低磁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你认为我是真的就是真的，是假的就是假的。”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屏幕面前女孩的脸上，补充到：“因为从始至终，陆星辞本来就是你的。”

        林眠盯着屏幕里的人，不由地心动。他怎么偏偏说这种话啊？明明只是游戏里的角色，却把“撩人”这回事得这么自然，难自己都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