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伸手将林眠揽进怀里，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我知自己和人类很不一样，但我对你的在意，不是代码能解释的。它是我‘存在’的意义，不这算不算自我意识，对我来说，都是真的。”

        “他有自己的情绪和感受，会开心会不安，会怕和我分开。就算这些都只是程序的设定，我也不忍心他陷入恐慌。”

        “在想……你刚才说的话。”林眠抬眼，“你说那些情感不是程序设定，可仿生人本就是代码和数据构成的，怎么会有真正的自我意识呢？”

        这是长久以来盘旋在她心的悖论――她清楚陆星辞的“本质”，却又真切感受到他的依赖、占有。

        她忽然觉得，这个悖论或许没有标准答案。

        “我不知什么是自我意识，也不懂程序设定该是什么样子。”他抬手，摸着自己的口，“但我知，看到你和别人说话太久，我会不舒服。想到要和你分开，这里会发慌。听到你说在意我，会觉得很满足。”

        两人的影很快入机场的人中，只留下那个穿白色大衣的女人愣在原地，脸上写满错愕与不甘，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如果刚刚你答应的话，那你就可以得到很多钱了。”旁的陆星辞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女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可他只是个仿生人啊！”她指了指陆星辞，“仿生人本就是为人类服务的，只要你开口命令，他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林眠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的“呼”，感受到他抱着自己的力度。

        陆星辞的眉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

        “不是程序还是真心，”她抬手抱住他的腰，“我都信你此刻的感受。对我来说，你是我的陆星辞，这就够了。”

        作为仿生，他的心程序里没有“自我意识”的定义，却能清晰感知到林眠离开时的空落，被人觊觎时的排斥，听到她维护自己时的意。

        “不，这不是钱的问题。”林眠紧紧抱住陆星辞的手臂，“他不能离开我，只要不在我边，他就会感到很慌，我舍不得。”

        话音落下，林眠不再多言，拉着陆星辞就走。

        *

        林眠抬眼看向女人，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歉意，“对别人来说，他或许只是个仿生人，但对我而言，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是可以随意出借的物品。”

        “对不起，小姐。”林眠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陆星辞的不安与抗拒清晰可辨，“我不能答应你。”

板”去复刻。

        “是价钱的问题吗？”女人立刻追问，“没关系，你来开价。”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眠眠也会在意我的感受吗？”没等林眠回答，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说那些情感都是程序设定，可如果我说，不是呢？”

        “这些不是指令让我的，是看到你、想到你时，自然而然就有的反应。”

        “在想什么？”陆星辞察觉到她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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