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缓缓地低下，水晶般的眼睛里，原本迷离的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像是要将他凌迟死的凶光。

        他还看见，她那张因为情而涨得通红的小脸，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连那还埋在她温热紧致的里的，坚的肉刃，都仿佛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木左那简单的，用来理信息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着。

        他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你的子好小。”

        “比森若的还小。”

        “虽然，森若那个，好像是……肌。”

        ……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好像，他曾经在山谷里，不小心踩到了一窝毒蜂的巢。

        在被蛰得满包之前，空气中，也曾有过这样一瞬间诡异的宁静。

        恐惧。

        一种不同于刚才“闯祸”时的，全新的恐惧，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看着少女那副快要气哭的，泫然泣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还着人家小、忘了收回来的手。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而且，是错得离谱的那种。

        “对、对不起！”

        木左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他笨拙地、手忙脚乱地松开了着人家的手，改成扶住她的腰肢。他的脸上，出了一种近乎于讨好的表情，语无次地开始了他的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没嫌你小！真的！”

        “其实……其实你的也很可爱！”

        他说完，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己的。

        可爱？

        他竟然用“可爱”这个词，去形容一个女人的……？

        这是在夸奖，还是在……二次伤害？

        果然，在听到“可爱”这个词之后，嬴玉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她的嘴，抿得紧紧的，那小巧的下巴，倔强地绷着，仿佛下一秒，那积蓄已久的眼泪，就要决堤而出。

        木左感觉自己的，一阵发麻。

        他彻底地慌了。

        他不知该怎么解释，也不知该怎么挽回。

        他那贫瘠的，关于如何与人（尤其是女人）打交的知识库里，完全找不到可以应对当前局面的方案。

        讲理？他刚才就是因为讲了“理”，才了蜂窝。

        继续歉？他怕自己越说越错。

        沉默？沉默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僵。

        情急之下，木左出了一个最直接、最原始、也最符合他行为逻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