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只是……比较笨拙而已。

        为了打破僵局，木左主动提起了师尊。

        “我的师尊，喜欢银色的发。”他看着佟雪，翠绿的眼睛里带着回忆，“他还会很多好吃的。不过，他最喜欢我。”他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佟雪的表情。

        喜欢？

        最喜欢？

        佟雪的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她不知那是什么。

        她只知，她有些羡慕木左的师尊。

        “你……和你的师尊，关系很好吗？”佟雪忍不住问。

        “当然！”木左毫不犹豫地回答，“师尊对我很好。他教我修炼，给我饭吃，还帮我……”木左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还帮我……那个……”

        “哪个？”佟雪好奇地问。

        “就是……”木左挠了挠，“就是‘授粉’。”他实话实说。

        佟雪的脸瞬间涨红。她明白了木左的意思。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

        “你……”佟雪有些生气，又有些羞涩，“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

        “为什么？”木左不解地问，“书上说，‘授粉’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佟雪绞着手指，小声说，“可是……这种事情……不能随便说……”

        “随便？”木左更困惑了，“什么叫随便？”

        他歪着，认真地看着佟雪，等待她的解释。他的眼神太过纯真，让佟雪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一个孩子。

        “算了……”佟雪叹了口气，“跟你说不明白。”

        她放弃了解释。

        她发现，她和木左之间，似乎存在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木左并没有放弃。

        他想起师尊曾经说过，女孩子都喜欢听好听的话。于是，他决定尝试一下。

        “你……”木左看着佟雪，认真地说，“你……很漂亮。”

        “……”

        佟雪再次愣住。

        她没想到，木左会夸她漂亮。

        她长相清秀，但并不惊艳。

        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夸她漂亮。

        “真的？”她有些不相信地问。

        “真的。”木左认真点，“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他努力回忆着图谱上描述女孩子眼睛的词语。

        佟雪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不敢看木左的眼睛。

        “你……也很高。”她小声说。

        “嗯。”木左应了一声。他不知该说什么。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气氛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推开了。

        老谷主走了进来。他看着站在一的木左和佟雪，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尊驾，仙子，一切都准备好了。”他搓着手，兴奋地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老谷主的话音落下，大殿里的空气凝固了。

        佟雪闭上眼睛，长长的睫在烛光下投下小片阴影。她再睁开眼时，那双杏眼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于献祭的决然。她向前一步，伸出手，主动握住了木左垂在侧的手。

        一只手包裹住他的手指。那手心是冷的，指尖在轻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