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在石上的，羞耻的姿势。捆绑着他手腕的藤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而木左，还埋在他的里。

        那行凶后的巨物，已经疲了些许，但依旧尺寸可观地堵着他泥泞不堪的口，阻止着里面那些混杂着和淫的出。

        木左似乎是累坏了。他高大的躯，完全地压在乌煜灵的上，枕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了均匀的，沉睡的呼声。

        乌煜灵就那样，被动地承受着他的重量。

        他一动不动。

        他的眼神，空地望着眼前那片熟悉的，昏暗的石。

        一切……都结束了。

        也或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乌煜灵的意识，像一片沉入深海的枯叶，在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中，缓缓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痛觉。

        像一把钝刀，在他的某个位，反复地、缓慢地切割。

        不，不是切割。

        是撕裂。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涨满到极限的钝痛。那痛楚从的最深传来，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在他的四肢百骸间蔓延。

        他想动，但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不属于自己。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行凶的，罪恶的源，还留存在他的内。它已经不再那么坚，变得有些疲，但依旧尺寸可观地堵在那里，将他内的狼藉与外界隔绝。

        黏腻。热。一种让他感到极度屈辱的，被占有的感觉。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府内很暗。只有石上那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清冷的光。

        一张放大的，沉睡的脸，占据了他的全视野。

        是木左。

        他高大的，几乎完全压在他的上。他的枕在乌煜灵的肩膀上，呼均匀而深沉。他睡得很熟。那张总是带着阳光般笑容的英俊脸庞，此刻显得格外安静。长长的，墨绿色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看起来……很无害。

        如果不是他还深深地埋在自己里的话。

        乌煜灵的目光，从木左沉睡的脸上，缓缓地、僵地移到了他的左脸上。

        那里，一个鲜红的，清晰的五指印，破坏了那张脸的完美。

        那是他打的。

        在他最痛苦、最绝望、最羞愤的时候，他用尽全力气，留下的印记。

        乌煜灵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一阵尖锐的，远比肉上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刺痛，瞬间席卷了他。

        他了什么？

        他竟然对他……动了手。

        这个他一手从山涧石里带回来的小树苗，这个他亲手教导、陪伴了他两百年的同伴。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用最纯粹的，不带任何偏见的眼光，看待他这不洁的存在。

        他竟然打了他。

        灭般的愧疚与悔恨，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