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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乌煜灵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了。他深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木左并非有意冒犯，他只是一张白纸，对人类的和礼仪一无所知。

        而自己这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发现。

        与其被动地被发现，不如……

        一个大胆的，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他走到了府最深，那个他用来沐浴的寒潭边。

        这个寒潭很小，是地脉灵泉的泉眼，水质冰冷刺骨。

        他背对着木左，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木左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他要什么。

        白色的袍，从他清瘦的肩落，出了白皙光的后背，和优美的蝴蝶骨。里衣，腰带，一件一件地被他脱下，随意地丢在潭边的石上。

        很快，一完美而又矛盾的，赤的胴，便呈现在了木左的眼前。

        乌煜灵缓缓地转过，直面着木左。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那双总是冰冷淡漠的丹凤眼里，此刻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决绝。

        他就那样赤地站在那里，将自己隐藏了数百年的，最大的秘密，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在了这个刚刚化形的，天真的怪面前。

        白皙的膛上，是两团与他清瘦形不符的，丰满的房。而下方，在平坦的小腹与交叠的双之间，却同时存在着属于男和女的官。

        在昏暗的府里，他的，白得像一尊被打碎后又重新拼接起来的，充满了矛盾美感的神像。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我和你，就是这样……不一样。”

        他已经好了准备，迎接对方或震惊、或厌恶、或恐惧的眼神。

        然而，木左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木左只是站在那里，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绪。只有纯粹的，不任何杂质的……好奇。就像一个学者，在观察一个罕见的植物标本。

        他歪着，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乌煜灵的，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然后，他开口了。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平静。

        “师尊，这很奇怪吗？”

        乌煜灵愣住了。

        “我们建木一族，在很久很久以前，开出的花，就是雌雄同的。一朵花里，既有雌，也有雄，这样才能自己结果，繁衍后代。很多自然界的植物，都是这样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乌煜灵的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乌煜灵前那的房，又戳了戳他下方那疲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