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对着他说话，给他浇水，给他晒太阳。

        而木左，则用他上散发出的、微弱却纯净的木系灵气，反哺着乌煜灵，让他的修为不至于倒退。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株植物，产生了超越主仆和同伴的感情。

        或许是某一次，他喝醉了酒，对着盆栽倾诉自己压抑了数百年的望时，那小小的枝条，第一次笨拙地、试探地缠上了他的手指。

        再后来，木左终于能够化为人形。

        第一次见到人形的木左时，乌煜灵是震惊的。

        他没想到，那颗他亲手养大的小树，会变成一个如此高大、英俊、充满了阳刚之气的男人。

        从那天起，一切都失控了。

        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师徒”的窗纸，被毫不留情地破。

        压抑了数百年的望一旦决堤，便再也无法收拾。

        他们在那间小小的木屋里，夜夜笙歌，用最原始的方式，探索着彼此的，宣着对彼此的爱意。

        直到他们再次相会，乌煜灵觉得，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木左不应该只待在深山里，他应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他自己，也厌倦了那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于是，他们决定下山，入这个对他们来说完全陌生的现代社会。

        他们用乌煜灵以前藏起来的一些金银，换了钱，租下了这个带花店的房子，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在想什么？”木左的声音，将乌煜灵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没什么。”乌煜灵摇了摇，“只是觉得，像梦一样。”

        “不是梦。”木左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他的嘴贴着乌煜灵的后颈，温热的呼洒在他的肤上，“师尊，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们有了一个新家，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开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店。

        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更美好的未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

        乌煜灵的心，被这热情所感染。

        是啊，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不再是那个在末法时代苟延残的孤独修士，他有了爱人，有了一个家。

        他翻了一个，在木左的怀里转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在昏暗的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木左的脸。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像夜空中的星辰，明亮地闪烁着，里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乌煜灵伸出手，抚摸着木左的脸颊。

        他的肤有些糙，但很温。

        “左左，”他轻声唤，“我的小木。”

        “嗯，师尊。”木左立刻应，他抓住乌煜灵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放到边亲吻着，“我永远是你的小木。”

        乌煜灵笑了。

        他凑上前，主动吻住了木左的嘴。

        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情的挑逗，没有激烈的索取，只是一个温柔的、缠绵的、充满了爱意的吻。

        他们的嘴轻轻地贴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乌煜灵能尝到木左口中淡淡的、属于植物的清新味。

        良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