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冉可粒下意识应声，旋即又小声嘀咕，“但是，好像也可以写给我。”

        楚卓砚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的模样，眼底下的郁色忽消散些许。

        可从他声音里冉可粒听出来了疲倦感，感觉他很累很累，让她心莫名一揪。

        冉可粒定定神，屈指叩响门板。

        那些往事如同附骨之疫，一旦他以为能正常过着平静的生活的时候，他们就又会来缠着他。就像一只只地狱中恶魔的巨手，紧紧抓着他让一起坠入血腥恶臭的地狱。

        楚卓砚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眉心。一声极轻地叹息逸出，落在寂静的空气里，竟显得格外沉甸甸。

        楚卓砚挂掉电话后并立将号码拉黑。

        话虽如此，冉可粒立报出她的电话号码。

地开口。

        风如冰刃直刮冉可粒的肌肤，这可是要楚医生电话的好机会，她不能错过。

        “是这样的，我能要你的电话号码吗？”冉可粒对上他那镜片后的凤眼，怕楚医生有什么误会，双手无意识比划解释，“不是我想要啊，是替王姨要的。这样王姨要是有什么小动物方面的问题可以直接问你。”

        楚卓砚轻轻低笑一声，笑意似涟漪漾开他的眸里，宛如春风过淡烟的湖面，过广阔的山野。

        “你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楚卓砚背对着门，眉梢紧蹙，肩背有些僵。眼眸泛着疏离和冷寒，此刻的嗓音浸透寒意，变得十分冷淡，语调中似乎还有一丝不耐与疲倦。

        冉可粒走到导诊台前询问：“您好，楚医生走了吗？我有些物上的问题想要问他。”

        “之前的搜寻还是太保守了。”陈欣薇轮廓分明的侧脸在阴影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次，不是什么地方，哪怕是下水，给我仔细搜查，全重新筛查一遍。”

        “还有，”陈欣薇补充，声音压的更低，“信息素追踪灵度调到最高，不计损耗。祂此刻的不稳定，必然会想修复的损伤。”

        “所长。”俞后上前半步。

        俞后眼神微动：“您是指……”

        “谢谢。”

        “动用我们能调动的所有人手一个个摸查，联系所有‘合作方’能提供的地下渠。把那几座城市，给我翻过来找。”她眼眸肃冷看着俞后，“时间不多了，在‘合作方’还有耐心之前必须把‘巳时’带回来。”

        诊室虚掩着门，透出一丝冷白的光线。冉可粒正要抬手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对话声。

        “请进。”诊室里传来往日的温和，仿佛方才只是随风飘散的雾境。

        “咯咯……”

        电话那传来尖利的女声音，他只是漠然挂掉电话：“楚卓砚！这是你们欠……”

        陈欣薇深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令人作呕的失败感压下去。

        ————

        “那五枚。”陈欣薇接着说，“祂一定会回到研究所把没有成功带走的五枚给带走。派人24小时看守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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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的，楚医生还在诊室里。”

        “没有。”冉可粒被他那双凤眼差点迷了神，她耳尖泛着红，沉默片刻才闷闷承认，“好吧……我确实有这个想法。”

        “林家的事，与我无关。”

        冉可粒猛地抬眸对上他的眼睛：“我的电话号码？”

        “没关系冉小姐，你不需要歉，”楚卓砚握拳抵嘴，忍耐那不停想要勾起的嘴角，“冉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她平复呼，双手匆匆理顺被风乱的发丝，又抚平衣服。

        楚卓砚嗓音着淡淡调侃之意：“冉小姐，你这样解释，反倒像是以王姨为借口，来问我要电话。”

        冉可粒一进门就把耷拉下来歉意：“楚医生对不起，我刚刚听到你打电话了。我也不想故意停的，只是碰巧听到的。”

        楚卓砚嘴角勾出一抹浅笑：“你不给我你的，我怎么打给你，让你存下我的电话号码？”

        站在门外偷听的冉可粒收回悬在空中的手，她也不想偷听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巧。

        “冉小姐，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楚卓砚拿出手机问。

        当然，她只是帮王姨要楚医生的电话，可不是她自己想要啊。

        冉可粒将玻璃门推开一，侧闪进温的物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