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柔的感，鼻尖萦绕着发酵后的醇厚与谷物辛辣混合的复杂气息，还有他毫无章法却热烈至极的纠缠。

        她轻轻扯了扯他已被得微红的脸颊肉，带着探究和不解，微微歪：

        柏川璃的感官在瞬间被尽数占领。

        比起在所谓“成人世界”里装模作样的成熟与应酬，他显然更在意是否能随时拥有一个被心爱女孩许可的、清醒而甜蜜的吻。

        短短几秒，像一个世纪。

        秦演猛地抬手，不再是弱地握住她手腕，而是准扣住，施加了一点不容抗拒的力，将她猝不及防地拉向自己。同时，他仰起，准无误地捕获了那双自己肖想已久的柔。

        “酒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酒和汁，当然是汁更好喝啊！”柏川璃斩钉截铁地宣布了自己的口味偏好，拧着眉瞪他，用手背了嘴，脸上红晕不知是羞是恼，“下次……等你喝的是果汁的时候，再来考虑和我接吻这件事吧！”

得很热，两颊被酒熏出酡红，绵绵的，总是想往她上倒。却被柏川璃用手固定着脑袋，强行保持着一点点“安全距离”。

        一个带着重酒气、而又的吻，就这样霸又笨拙地，不由分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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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川璃一边着他的脸解压，一边回瞥了眼茶几上东倒西歪的一片狼藉。

        “是我们的构造不一样吗？嗯？秦演？”一缕半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扫过他的鼻尖。在昏暗光线下，她琥珀色的眸子清亮如洗，“还是说……同样的酒，到了你嘴里，就会变得更好喝吗？”

        “想知吗？”他语调糊地咕哝着，一双被望和醉意烧得幽深发亮的眼睛，死死锁住她近在咫尺、因说话而微微开合的粉。

        秦演本就不清明的大脑，被她这番无心的撩拨搅成了一团浆糊，在理彻底宕机前，出了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

        她问着，微微俯下，好奇地贴近了些，试图去嗅他齿间残留的气息，想要亲自验证一下。

        除了这些，她尝不出任何传说中的“甘美”或“芬芳”，只有一苦涩的、让她不适的味在口腔里蔓延。

        柏川璃嫌弃地放下酒瓶，垂下眼眸，看着即使被“蹂躏”也依旧固执仰、用迷离却专注的目光追随着她的男孩。

        “唔……唔嗯！”

        从那以后，他很少再主动碰酒。即便偶尔在必要场合浅尝辄止，也绝不允许自己醉到失态。

        可如今，踏入了真正的名利场，酒，似乎又成了绕不开的通行证。

        柏川璃新奇地用拇指摩挲了几下，没忍住，玩心大起，像面团似的，左右开弓，对着他那张帅气的脸搓了起来。

        她随手拎起一个还剩小半瓶琥珀色的洋酒瓶，放到鼻子边小心地嗅了嗅，一刺鼻的酒味直冲天灵盖，让她漂亮的脸立刻皱成一团，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反胃，“哕——好难闻，不喜欢。”

        掌下的脸颊肉手感出奇的好，那感不同于平日的紧实，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糯米团子。

        她当时一句半是嫌弃半是警告的随口之言，秦演却真的记住了。

        秦演被她搓扁圆，英俊的脸庞变了形，想反抗又怕她生气，只能徒劳地握住她的手腕，发出混的、毫无威慑力的呜咽，眼神更加水汽氤氲，看起来委屈极了。

        “你可以……自己尝尝看的……”

        在柏川璃因为听不清他的呢喃而贴得更近，近到彼此呼交缠、温热气息扑打在对方肤上的时候——

        她终于回过神，用了些力气一把将他推开。被迫分离的尖在空气中牵出一缕暧昧银丝。秦演顺着她的力向后倒回沙发，表情还有点懵，眼神茫然，似乎完全没明白自己好心的“分享”为何遭到如此直白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