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寻礼的目光从他上扫过，慢慢地开口：“嗯，不过，除了我以外的你确实不能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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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好痛，不要检查了，不要检查了，我没事――”

妈妈说过不能给别人脱子……”

        骨节凸起，手上用力，三手指猛烈抽插起来，毫无章法地拍打着他的大内侧，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季北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浸，那双无辜的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睫带着泪珠。

        “我是别人吗？嗯？我现在是你的医生。”说话间，她已经把他的子褪下，顿时暴在她面前，令他感到没来由地羞耻，忍不住并起来。

        “唔……”季北不安分地动着腰，潘寻礼面无表情地安抚他，“放松点，这是在检查你的前列。”

        真不乖，她不悦地皱眉，又添了一手指，三手指把紧致的肉撑开，伴随着季北的呜咽声，眼泪溢到枕上，脑袋在枕上蹭来蹭去。

        潘寻礼诱哄着把他的分开，手指轻佻地勾了一下粉的阴。

        说着，毫无预兆地探入这未被开苞过的肉。

        “呜呜呜，好痛！痛死了！”

        “乖，给你检查呢。”

        干涩没有，加上胶手套的质地，令他觉得很痛，为什么有人会摸他的地方，好奇怪。

        “呜――”季北哭了出来，潘寻礼压得更紧了，一腔火猛插了十几下才停，手指抽出时带着血丝。

        “唔好痛！呜呜呜呜，不要检查了！”眼泪顺着脸颊到枕上，腰肢起，眼溢出晶莹的。

        季北疼得踢，潘寻礼站起来，用膝盖压住他乱蹬的，一边捂住他的嘴，哭喊声被堵在手心，变成糊的支吾。

        “嘘。”潘寻礼微微俯，“别哭了，不知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季北一惊，从来没人碰过他的这个地方，连他自己也很少碰，因为他觉得又脏又畸形。

        她扣住他的大，一只手抚上他的，指腹开始眼。

        他的双手忍不住覆盖在潘寻礼的手上阻止她，但是她丝毫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甚至还摸到了他的屁，温热的指腹在他的肉外侧打转。

        这从未开发过的肉着她，像在戳一个干涩的橡胶，她一只手在套弄阴，另一只手在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手套下可见清晰凸起的腕骨，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她很快又加了一手指。

        阴在她手里弹了弹，粉粉，阴很少约等于没有，肤若凝脂，白里透红，腹肌因为呼紧张而紧绷。

        “抠几下就这么，以后怎么办？”

        浑扭动像扑腾的死鱼，床单上渗出一丝血迹，抽插到她的指尖带着模糊的血，弄脏了洁白的床单。

        “痛，痛，什么时候结束！”

        “唔……”

        干涩紧致的口很快缠上她的手指，如同小嘴一般。

        “哈啊！为、为什么要弄这里……”

        她慢条斯理地把手套扔进垃圾桶，又抽了几张纸巾扔在他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