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有些介意。

        苏月白按她说的挂在她上。屏幕上，那个小小的鹿角英雄骑在她上，看起来确实像一对情侣。

        他看了一眼那个账号。像是一只粉色的猫，名字叫“小兔糖”。一排国服标的辅助英雄。

        苏月清点开视频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有意思。各种挣脱技巧、要害攻击、反关节技――看起来简单，但很实用。她看了几遍，记住了几个动作。

        很快，苏月白就被她连人带手机拉到了一楼的沙发上，顺便把那个账号让他登了。

        “国服瑶啊。”苏月清理所当然地说，“小雅是玩辅助的，很厉害的。你用她的号，玩瑶，挂我上就行。”

        “爸，”苏月清忽然开口，“你觉得男的低于一米八是不是残废？”

        苏月白沉默了。他就这么被她折磨了一整个上午。

        母亲在家，父亲一大早就去了医院――虽然是周末，但作为科室主任，统筹工作还是要的。

        苏明远想了想：“可能吧。要不每个月多给她两千零花钱？”

        “什么游戏？”

        苏月白刚醒来没多久，正半靠在床看手机。发微乱，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苏月清又说了几句关于两的话题，语气越来越阴阳怪气。苏明远想接话，发现本接不上，只能埋吃饭。

        林婉君有些无奈，随即笑着摇：“你这孩子，又在说这些话。”

        苏月白皱着眉，看着那个英雄的技能介绍。大招是附在队友上，什么伤害都不用承受。

        “因为你是我的辅助。”她打断他，“辅助就要听话。不听话的辅助我不要。”

        下午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月清八点多就起来了，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她穿着睡衣跑到哥哥房间门口，门没锁，她直接推门进去。

口说了一些时政话题：“还有中东那边，萨达姆时期留下来的问题到现在也没解决――”

        “我找小雅借了一个。”苏月清晃了晃手机。她其实也不怎么会玩，是小雅喜欢，才经常找她们几个朋友一起。

        “不行。”苏月清拒绝得干脆利落，“你就玩这个。你玩别的我不放心。”

        “陪我打游戏。”她说。

        下路有人在打字：「辅助跟打野？手不要了？情侣狗出我的排位。」

        林婉君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儿子，最后选择沉默。

        他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喜怒无常，她的阴阳怪气，她的莫名其妙。反正只是不能出门而已，又不是没有别的事。

        “MOBA游戏。”

        “行。”林婉君点点，“等下我跟她说。”

        几局下来，他实在受不了了。

        “我想玩那个。”他指了指屏幕上一个拿大锤的英雄，“狂铁。看起来很帅，伤害也高。”

        苏明远说话被打断，看了看自己的高，笑了笑：“幸好我刚好一米八。”

        他觉得很无聊。毫无作，毫无技术量，全程只需要按一两个技能。

        苏月清生气打字：「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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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君在旁边也笑了：“你爸年轻时候可是标准高。”

        “就是……一个辅助英雄。可以变成小鹿，还可以挂在队友上。”

        “什么研究？”

        “我没胡说。”苏月清说，“这是科学研究证明的。”

        他平时几乎不玩这类游戏，界面、英雄、装备――全都很陌生。苏月清选了一个叫韩信的英雄，看起来像个拿长枪的武将。一进游戏就开始指挥――

        “瑶是什么？”

        “我没夸你。”苏月清面无表情，“我就是陈述一个事实。一米八以下的男的，基因就有问题，不应该有后代。”

        “这个英雄有什么用？”他忍不住问。

        苏月白想了想：“我没有账号。”

        苏月白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饭，什么都没说。

        “我为什么要你放――”

        “保护我啊。”苏月清也不回，“你死了我就死了。”

        林婉君看着她的背影，压低声音对丈夫说：“她最近是不是钱不够花？还是在家里待闷了？”

        苏月清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说了句“我吃饱了”，就起走了。脚步声消失在二楼。

        星期六。

        “跟我去反野，快点快点。”

        苏月清拿起一看，是李婧发来的消息。点开，是一个视频链接，标题写着“女子防术基础教学”。附带一句：「月清，你看看这个。学会了好防，别让那些臭男人欺负你。」

        “炒鸡横扫！”

        “韩信前期有红有蓝，拿二杀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