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觉得他又变有些冷了。

        “不许去。”

        “臭公狗。”她说，“是我娶了你，你还敢不识好歹？”

        “不然呢？天上掉的？”

        “因为我就是自私、懦弱、喜欢你的才在一起的。”他终于鼓起勇气，“你不是早就知吗？”

        她又抽了一下，这次打在腰上。

        抬高了音量：“朕为天子，岂忍威权日去！”

        苏月白犹豫了几秒，还是脱了鞋，爬上她的床，在她旁边坐下。

        “你以为我愿意跪着，就是我喜欢这样。你以为我愿意承受所有，就无视我的不适？”

        “你买的？”

        “我不信。”她摇了摇。

        然后举起鞭子，抽在他手臂上。

        “你懂什么？！”他倔强反驳。

        “我朋友约我明天出去玩。”他说。

        苏月白用手挡着，免得她打到脸上不好看。他一边躲一边说：“要不是看你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她下床，穿好鞋，走了出去。

        “你难看不见真实的我？”她生气又不解，“就只看见了一个吗？”

        挨了几下鞭子后，他干脆侧躺着开始思考人生，默默放弃了想出去的念。

        “什么？！你刚才不是怂的吗。”

        “你不是清楚这一点，一开始才这么勾引我的吗？”他反问，声音低下去，“你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一点也不考虑实际。一有事就是死得最快的那种。”

        “为什么？”

        她一边踩一边踹，免得他跑了。“就你那群哥布林朋友，有什么交往的必要？看到都觉得晦气！”

        苏月白手里还拿着那袋巧克力。可能是抱着一丝和好的心思，顺便问问她能不能让自己明天出去。他跟了过去，却拉不下脸说什么，只是往她桌上放。

        “巧克力。”他没回，“你不是爱吃吗。”

        苏月清看到高大的他站在不远，耳竟有一点点红。

        “我承认了。”他说，“我以为这段关系会带来毁灭的后果。但只要爸妈没有发现，成绩没有下降，生活就能照常。我可以对你任何事，不需要温柔、不需要负责、不用在现实生活中扮演好哥哥、好儿子、好学生――我就是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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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生气了。

        他不甘示弱地回应一句：“你把我东西踩碎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是你活该。”苏月清从床上站起来，“天天就知看那些破飞机破船，有什么用？你是小孩子吗？”

        “你干嘛――”他想躲。

        她以为他跟自己掉下深渊后会互相取、舐伤口。但他其实不需要取，甚至可以独自行走，在享受完之后还能回到岸上观察她。

        “为什么？”

        “我家我为什么不回来。”他把被子放回原，语气也不太好。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浅浅的红痕。

        “因为你必须把全心放在我上。”她认真得像在颁布法律，“就像以前一样。不许出去玩，必须听我的。”

        “我要是真的德高尚，”他直言，“又怎么跟你乱？”

        “哟，回来了？”她坐起来，语气阴阳怪气的，“跑得快啊。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那是什么？”她问。

        “你还敢还手？”她瞪他，直接用脚踩他，“给我恪守夫。没我的允许，你敢出门就死定了。”

        她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抽出那黑色的质鞭子，握在手里。

        苏月清坐在他对面，两条盘起来，面面相觑。

        苏月清怔了一下。

        苏月清也安静了下来，从后面亲他。

        “不行。”他说。

        她指了指自己的床：“脱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