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说是外卖员赶时间闯红灯，导致后方车辆追尾，死了好几个人。

        基本只能偷偷维持地下情。也没有能力遐想未来。

        程飞一一回答，最后说：“明天来育馆打球？好久没见你来训练了。”

        很快，他就站起，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好自己的面后，回到了家中。

        走出药店时，阳光还是很烈。

        “如果一个女生……因为物话题生气了，很严重的那种。应该怎么聊才好？”

白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后问：“有个问题想问你。”

        往前走了一段，碰到几个巡逻的保安。他停下脚步，开口：“周围那些浪猫，理一下。还有路边的餐盒，弄干净。”

        从小就有人告诉他，不能情绪化，不能表脆弱。那只会让事情更糟。

        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路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蹲了下来。

        走了一段人行，快到的时候，发现前方封路了。

        女店员从柜子里拿给他后，他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副作用。

        他走在小区干净的路上，修剪整齐的绿化带无一不诉说着秩序。

        前面不远放着几个餐盒，里面是些剩菜剩饭和猫粮，散发着食物的味，引来了一些苍蝇到乱飞。

        他报了想要的东西。妹妹说不要短效的，要长效的，方便。紧急的那种吃了两次就不吃了，据说副作用大，会造成激素紊乱。

        也许这不是“冷静”，而是情感理能力的缺失――他不知怎么理“对妹妹有望”这个事实，就会选择跑开。

        挂了电话，苏月白走出电梯。

        店员倒是很耐心，给他解释了各种药效的区别和注意事项。

        他发现自己就是个普通学生，三无人员。面对她烈的情感，他本无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感受。

        他甚至怨恨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在最无能的年纪，爱上最不该爱的人。

        虽然已经没有最初的慌乱和羞耻，但在别人的目光下，他还是有一丝尴尬。着选了一个进口的，付了钱，装好，拿回去。

        周围围了不少人，不远是几辆报废的车辆和一辆变形的摩托车，地上还有不少血迹。几个受害者倒在血泊中，有些已经凉透了。运气好的，满是血坐在路边。

        “行吧。”程飞没追问，开始给他支招，“这种时候当然要表现有同情心啊，别那么直男癌。你得顺着她说，认同她的情绪，别讲大理。她说什么你就附和什么，等她不气了再说别的。”

        他沿着有阴影遮挡的人行往回走，脚步越来越慢。

        月白走出小区大门，往附近那家正规大药房走去。他是被打发出来买避孕药的。

        他听完，发现还是短效的安全一些，就又换成了短效的。顺便问了一下不同品牌的优缺点。

        他从旁边绕了一会儿，才到了药店。

        不敢耽搁――住在这里的业主都不太好惹，何况是在市中心的位置。

        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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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月白认真地听着，又问了几个细节。

        店里人不多。他走到柜台前，一个女店员迎上来。

        即使在后面被拽回来了。在狂热的旅途中回到现实后，他又被一深深的无力感袭击了。

        “说。”

        一只浪猫飞快地从他前方窜过，钻进路边的草丛里。

        “我问过家里先。”

        “没有。”苏月白否认得很快，“就是……问问。”

        几个保安立刻应了。说是附近几个小女生放的，他们这就去办。

        “行。”程飞笑了声，“你家得真严。最近都没见过你――算了，不说了。等你好消息。”

        程飞正在家里喝冰镇矿泉水，肩上搭着一条巾。听到这话，他放下水瓶，来了兴致：“女生？你谈恋爱了？”

        蹲在路边，捂住额，眼眶开始有些发热。

        苏月白出来一次，没想到接连碰到这些倒霉事。他觉得有些烦，这意味着要绕远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