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早点睡。”林婉君点点。

        时间不早了，坐了一天车也够累的。苏月白接着去洗，洗完后也说自己回房了。

        这层是复式结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主卧，二楼是两个大房间。

        母亲端了几份自己的甜点出来，放在茶几上，也在旁边坐下，心情愉悦地跟他们聊着天。

        「快来陪我睡觉。」

        饭后，母亲让他们去客厅坐着歇会儿，说坐那么久飞机也累了。

        事后，妹妹崩溃大哭，哥哥却用“我是因为太爱你了”作为解释。之后，哥哥用手机给妹妹发自己的照，用骨的语言撩拨她。而妹妹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后，竟然逐渐“上瘾”，开始主动合，甚至爱上了这种被哥哥占有的感觉。

        林婉君听着，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与人为善”之类的话。反而点点：“你们能自己理这些事，好的。在外面不像在家，什么事都要靠自己。这次出去玩，也算是锻炼了。”

        饭桌上，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旅途中的见闻。

饭了。”

        苏月清则绘声绘色多了，形容词一个接一个。说自己才不怕走玻璃桥呢，是哥哥大惊小怪，看不起女孩子。说起古镇的雨，她说像幕布一样；说起水里的鱼虾，她比划着“有这么――大”；还说河里可能还有蛤蟆呢。

        为了增加这趟旅程的可信度，苏月清还即兴编了几件跟团友们闹的小矛盾。比如有人不讲卫生，巾乱扔；比如大队都走了，还有人迷路不知跑哪儿去了。

        等洗完澡，苏月清穿着两件套睡衣从浴室出来，说了声“我先回房间睡了”，便上了楼。

        看完后，他把苏月清那个小号的备注，从“艾塔莉娅”直接改成了――

        不久后，她关了客厅的灯，挽着丈夫的胳膊往主卧走。

        她把碗筷收拾好，放进了厨房的洗碗机。

        她又敲了敲：“了好多你爱吃的菜，还有饭后甜品。”

        隔房间里，苏月白也开着一盏台灯。床边搁着一本翻了几页的书，显然是被妹妹的消息打断了。

        苏月白看得津津有味，不停赞叹妹妹文采好――语句畅，文采飞扬。

        故事是这样的：十七岁的哥哥苏月白，因为嫉妒妹妹跟别的男生说话，给她下了药，将她捆绑起来。不顾她的哭喊与挣扎，强行夺走了她的女之。

        兄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虚。

        自从跟他发生实质关系后，苏月清就戒掉了这个习惯――嫌用手麻烦，事后还要清洗。

        此刻，苏月清只开着一盏台灯，趴在粉色的大床上打字：「想你了。」

        他回复了一句：「自给我看。」

        当初买这套学区房的时候，考虑到孩子大了需要隐私，就把上面那层改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

        “小母狗”。

        不过她突然心血来，开始给他写黄色小故事。

        苏明远也附和：“嗯，有主见了。能在家人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去叫你哥。”林婉君说，“都在房间里待着，像什么话。”

        ――

        那边倒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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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母亲还是记忆中关心的模样。苏月清点了点。林婉君摸了摸她的发，说感觉长了一些，看来在外面营养跟得上。

        里面没动静。

        「我下面。」

        苏月清正跟哥哥隔着一堵墙视频聊天，连忙“嘘”了一声，把手机收好，起去开门。

        苏月清应了一声，开开心心地跑去扰哥哥，把他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月白说得务实――冲浪很好玩，妹妹怕走玻璃桥，那边的美食不错。他还指了指客厅桌上放着的那几袋东西，说买回来给他们尝尝。

        父亲看了一会儿报纸，来了兴致，让月白陪他下起了象棋。苏月清则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加油。

        众人听得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