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一點點舐乾淨。

        我低吼一聲，俯吻住她的。

        「瑟琳娜……你是我的。」

        「啊……李湛……我……唱、不下去……」

        瑟琳娜終於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長，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悅耳得像天籟，卻充滿了情慾的破碎感。

        她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魚尾在水底用力一甩，水花如瀑布般落下。

        「想摸摸看嗎？」

        我解開褲子，拉下拉鏈，讓那的彈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吻得越來越深，我的手再次覆上她的房，用力，拇指碾壓頭。

        「這是……」

        我終於放開她的，息著貼在她額頭。

        她起初僵，很快便本能地回應，尖怯生生地碰觸我的，發出細微的水聲。

        美人魚一族沒有雄，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東西。

        她的指尖顫抖著碰上那滾燙的度，瞬間像被燙到般想縮回，卻被我握住。

        她睜開迷離的眼睛，還有點沒回過神。

        她的味混著油的甜香，清冽而誘人，我大口，牙齒偶爾輕刮鱗片邊緣。

        她笨拙地包裹住，掌心冰涼，與我的高溫形成強烈對比，讓我倒抽一口氣。

        她的上劇烈後仰，房顫抖得幾乎要從水中躍出，魚尾在水底瘋狂拍打，水花濺得滿地都是。

        這是我們的初吻，她的嘴柔軟而冰涼，帶著甜點的餘味。

        我低聲說，手指繼續撫摸她感的交界處，「一邊唱，一邊讓我聽你叫出來。」

        尖從頭開始，捲走油，得啾啾作響，然後順著溝向下，過小腹，最後抵達那最感的地帶。

        而她的歌聲，將永遠只唱給我一個人聽。

        那雙冷淡的眼睛此刻濕漉漉地看著我，像在學習一門新語言。

        過了片刻，她輕輕開口，聲音低沉而顫抖，唱起那首我聽過無數次的歌。

        「瑟琳娜……用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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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卻沒有拒絕。

        我直起，看著她失神的模樣，間的物已經脹痛到極致。

        這一夜，還很長。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下，冰藍色的眼睛睜大，帶著震驚與好奇。

的聲音帶著哭意，卻沒有推開我。

        我握住她的手，讓她更快地套弄我的，同時低頭咬住她的脖子，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

        她嗚咽著回應，魚尾在水裡不安地纏繞，像要尋找什麼依靠。

        我低聲誘哄，握住她的手，引導她冰涼的手指觸碰。

        她的聲音細若蚊鳴。

        「瑟琳娜……我想聽你唱歌。」

        「像你一個人時那樣……唱給我聽。」

        起初還平穩，但隨著我的手指加重力，她的聲音開始破碎，夾雜著細碎的呻。

        我啞聲指導，她慢慢收緊手指，上下套弄，動作生澀卻認真。

        我撬開她的牙關，頭探入，與她糾纏。

        我啞聲命令，尖再次住她的頭，用力。

        那聲音在浴室裡迴盪，像最淫靡的樂章，讓我幾乎失控。

        她哭著唱，聲音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最後完全變成情慾的長。

        「繼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