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冷淡的眼睛此刻濕漉漉地看著我，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

        「李湛……太……太過了……」

        「瑟琳娜，這才剛開始。」

        我沒有回答，只是俯靠近，鼻尖幾乎觸到她的。

        她的體瞬間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頭柔軟得不可思議，入口即化，卻在我的尖舐下迅速充血變。

        我停下腳步，靠在門框上聽著，心臟被那聲音一點點攫取。

        第二天清晨，我端著早餐進來時，她正靠在浴缸邊，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房。

        「不要……」

        我直起，脫掉濕透的襯衫，出結實的膛。

        浴缸裡的水越來越熱，不僅僅是因為溫度設定，而是因為我們之間燃燒的慾火。

        她低聲說，但聲音裡沒有多少拒絕的力，反而像撒嬌。

        那肌膚感得驚人，她的體瞬間僵，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慌亂，但她沒有躲開。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銀白長髮在水中散開，手指無意識地抓住浴缸邊緣。

        她低，聲音動聽得讓我下脹痛難耐。

        白色的油包裹住桃粉色的尖端，看起來淫靡至極。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讓我更加興奮。

        我從旁邊拿起一塊油糕，用手指挖了一大塊濃郁的油，緩緩塗抹在她立的頭上。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她冷白的肌膚上，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淡藍色的血。

        暈小巧，顏色淡得幾乎看不見，頭卻因為緊張而悄然，桃粉色的尖端誘人得讓我口乾燥。

        我低聲說，拇指緩緩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冰藍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明顯的渴望。

我以為她睡了，便準備離開，卻聽到極輕極輕的歌聲從水面傳來。

        我輕輕，牙齒偶爾刮過，聽到她越來越急促的息。

        油的甜香混雜著她肌膚的清冽味，我大口，尖捲住頭用力拉扯。

        她咬著，沒有回答。

        她的呼變得略微急促，前的房隨著起伏微微顫動。

        她的頭在涼意的刺激下微微立，桃粉色的尖端像兩顆晶瑩的珠。

        她本能地住，頭笨拙卻努力地舐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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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聲說，手指到她的邊，輕輕撬開，放入沾滿油和她體的手指。

        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另一側房，沉甸甸的重量讓我幾乎失控，拇指反覆碾壓那顆同樣感的頭。

        我低語，終於低頭住她的一側頭。

        她微微頷首，魚尾在水下輕輕一擺，水波蕩漾到我的手背，涼涼的，帶著鹹味。

        這是她來我家的第一天，而我已經知，這條銀白的美人魚，將會成為我最深刻的沉淪。

        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顫抖。

        然後，我低頭舐乾淨。

        我的另一隻手探入水中，沿著她光的腰線向下，觸及魚尾的起始處——那裡的肌膚最感，她猛地一顫，魚尾在水中用力一甩，濺起大片水花。

        我抬起頭，看著她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睛。

        我的目光順勢下，停留在那對H罩杯的豐滿上。

        我把甜點放在邊緣，蹲下來與她平視。

        她的呼噴在我的臉上，甜而溫熱，帶著剛吃過甜點的香。

        「你的膚……好軟。」

        「你喜歡甜的，對嗎？」

        「早安，瑟琳娜。」

        魚尾在水中瘋狂擺動，水花不斷濺到我上，浸透了我的衣服。

        「啊……不……」

        那是她在中心時偷偷唱的同一首歌，低沉、婉轉，帶著孤寂的誘惑。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觸她的臉頰。

        「李湛……」

        她的體像被電擊中，房劇烈起伏，桃粉色的頭完全，彷彿在邀請我的觸碰。

        「瑟琳娜，你好感。」

        我低笑一聲，手指卻沒有停下，輕輕摩挲她腰側最感的那一小塊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