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第二份礼物。

        嘉言当即拍手，抢声:“逛商场好！要爸爸买裙裙和小糕！”

        耳畔翻起轻快的浪花与厚重的嗡鸣，脚步一刻不敢停下，海水会将她吞噬。

        “姐妹俩还是第一次见面呢，这是你妹妹嘉言，”嘉霖抱起小女孩，晃着女孩的小胳膊，“言言，看这是谁，快喊姐姐。”

        “姐姐！姐姐好漂亮。”

        咙紧涩，呼似水泥堵住，强烈的情绪反刍令嘉浅感到难以呼。

        人散开，喧闹入耳，脑袋埋低走得漫无目的，额倏然一痛，嘉浅撞进一个人的膛。

        嘉霖笑得溺，目光又转回嘉言上:“就知吃呀你！不是才和妈妈吃过晚饭吗。”

        嘉浅心神恍惚地穿过汹涌人猫进直梯，仄的密闭空间令双臂回温不少，她紧紧握住栏杆维持站姿平稳。

        嘉浅伶仃地站在父女俩对面，维持着僵的、若无其事的笑容，别着面的、豁朗的话语。然后拼力迈起脚步。

        “这次没有了，谁让你总不听话！”

        嘉浅:“就不......”

        嘉言便在爸爸脸上吧唧两口:“爸爸会的，言言最喜欢爸爸了......”

        走出西餐厅，一个穿白色公主裙，手里抱着jellycat玫瑰龙，嘴里喊着爸爸爸爸的小女孩，朝嘉霖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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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浅尝试过捧出一颗真心，却被伤得无完肤。

        “爸爸还准备带你和妹妹逛商场，买一些新衣服呢。”

        另一份礼物，嘉浅没有索要      嘉霖却在她久违地感受到厚父爱的时刻，选择了一种最最错误的方式揭晓。

        ......

        ......

        嘉言圈着爸爸的脖子撒，声气:“苦苦的药要椰子糖，我知爸爸会给言言准备糖糖。”

        “爸爸，那我先回家了，妈妈还在家等我呢。”嘉浅双手背在后，熟练地笑出来。

        这就是爸爸为她准备的第二份礼物，这是礼物还是恶心她？

        嘉浅几乎窒息。

        “小嘴巴怎么凉凉的？”嘉霖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女儿的嘴，“爸爸闻到了一甜甜的牛味，是不是又偷吃冰激凌了？”

        ......

        看吧，这就是坦真心的下场。

        嘉浅了鼻子，温情与凉薄反复交织的折磨下，口积沉的乌云化作的雾，夺眶而出变成了眼泪。

        她极力忍受着手指颤抖的生理反应，瘦削的腕骨布满淡红色掐痕。

        电梯门不断开合，叮咚一声，抵达一楼。

        傻才讲真心。

        她要逃离这里。

        “爸爸，我知四楼开了一家物店，有好多猫猫，我们喊上妈妈......”

        听觉变得混乱，方向在眼中失去意义，她仿佛化形一只畏水的绒兔，陷于汪洋大海。

        嘉霖轻轻刮她鼻子，“你这个小淘气，咳嗽才好几天，又想被妈妈喂苦苦的药了是不是？”

你有亏欠，爸爸只是想让你知，不大人怎么样，你永远是爸爸的女儿，爸爸永远想着你，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