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着气，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放了她……停止仪式！”

        神导师轻轻摇，仿佛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仪式一旦开始，便无法中断。它与地脉、与沉睡之神的意志相连，强行中断的后果，是能量的反噬和崩溃。而作为仪式心的‘替’……”他目光转向祭坛上昏迷的莉亚，“她的灵魂已经与仪式深度绑定，中断，意味着她的灵魂将首先被狂暴的能量撕碎。你希望这样吗？”

        “你？”他的目光扫过小雨赤、污秽的，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你确实独特，是绝佳的‘母’容，可以承载和混合纷杂的望与生命印记。但‘替’不同。”

        祭坛周围，咏唱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所有的邪教徒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站着，兜帽下的阴影中，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她。

        一个影，从祭坛后方缓缓走出。

        如同在血泥中爬行的野兽，她利用这邪恶仪式步骤的间隙，疯狂地掠夺着其他祭品残存的生命力，补充着自己，挣扎求生。每一次接和掠夺，都让她感到灵魂的颤栗和恶心，但为了活下去，为了莉亚，她别无选择。

        他抬起手，指向祭坛上的莉亚：“而她，拥有这个时代罕见的光系级天赋，灵魂虽然有些小叛逆，但本质纯净坚韧，是完美的‘空白画布’。你，替代不了她。”

        强盗残存的生命力如同风中残烛，被小雨强行掠夺！他最后抽搐了一下，眼神彻底黯淡。而小雨则感觉力量又恢复了一分，的虚弱感和疼痛也减轻了些许。她甚至能感觉到，被仪式压制的能力，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掠夺来的生命力在内转，却无法带来丝毫意。她站在血泥之中，赤，污秽，弱小，面对着无法撼动的仪式和无法拯救的同伴。

        当她收完第三个祭品的生命力，摇摇晃晃地勉强站稳时，上已经沾满了泥浆、血污和各种，赤的在沼泽的寒风中微微颤抖，但眼中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小雨的心沉入了谷底。她想起莉亚在幻境中的话――“我成为替，是为了争取时间”。

取】再次发动！

        依旧是那深紫色的镶银边长袍，面容温和，眼神深邃，正是那个“神导师”，或者说，是他在现实中的本。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被小雨干生命力的祭品尸，又看了看浑污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小雨，脸上出了毫不意外的、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悲悯笑容。

        然而，神导师再次摇了摇，这次，笑容中带上了一丝清晰的嘲弄。

        这是绝望中的提议。她不知成为“替”意味着什么，但总比眼睁睁看着莉亚灵魂破碎要好。或许，她还能找到机会……

        她连替代莉亚去承受那份危险的资格都没有。

        冰冷的绝望，如同沼泽的寒水，彻底淹没了小雨。

        “让我来！”小雨嘶声喊，向前踉跄了一步，“让我来代替她！成为那个‘替’！你们不是需要强大的魔法天赋和纯净的灵魂吗？我……我可以！”

        “令人惊讶的韧，孩子。”他的声音直接在小雨脑海中响起，温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即便在这种境地，你依然能找到生存的方式。这份对生命的渴望，正是仪式所需要的养分之一。”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冷漠：“‘替’需要的是足以承载神明意志的‘强度’和‘纯度’。你太弱小了，孩子。你的灵魂经历过太多……‘杂质’的沾染，你的魔法天赋几乎不存在。你无法承受神明的降临，强行尝试，只会让你在瞬间崩溃，反而会污染仪式。”

        她如法炮制，凭借着刚刚恢复的些许捷和【生命汲取】的掠夺，又扑向了另一个刚刚结束侵犯、正要被决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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