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寒假工是给大小姐zuo女仆(微h)
云知达是个孝顺的孩子,十分珍惜为剩不多的在爷爷nainai膝下承欢的时光,所以每到寒假,她都回老宅度过。待到烟花绚烂绽放,老少其乐rongrong地迎接新年到来。
今年也不例外。
云知达化了淡妆,面容更显jing1致成熟。
本yu出门后直接下楼,但想起严凌还守着任云涧,她走向隔bi,准备顺dao打声招呼,shenti养好就可以gun了。
“严凌?”
推开门叫了声,不是想象中的声线,是床上的任云涧在回应:“……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的地盘,我想来就来,想……”
等等……!
她立刻感觉出不对。
房间内,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施展着强劲的侵略xing。莫非是世界末日?云知达好像犯了低血糖,双眼发黑,肌力瞬间枯竭,双tuiruan绵绵的,颓然跌坐在地。
“啊哈……哈……”
ti温攀升,好热,仿佛置shen冬季密闭的淋浴间,水汽与热雾弥漫,tou脑发涨,连呼xipen出了shi雾。
“快出去!”任云涧急切地吼dao。S级Omega的信息素实在可怕,在她心底掀起情yu的巨浪。她用力咬着she2tou,切实的痛感能压过yu望,让她勉强维持理xing。
云知达像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半趴着,为了寻求什么wei藉,脸贴向冰凉的地板,肩膀病态地抽缩。
shenti仿佛经过蒸煮的西红柿,ruan烂熟透,等候食客撕去外衣解馋。Omega的本能开始占领颅内,发出尖啸,连她自己都迷惑不解。
“……哈啊,唔……”
“呃……”痛意和铁锈在口腔肆nue,任云涧闭眼不去看那个柔弱可欺、媚态万千的Omega,“我易感期到了,你留在这里会发情的。求你了,出去。”
“……混dan,你不早说?”云知达有气无力。
“严医生刚才出去了,我以为她会跟你说。而且,我也不知dao你会来。”
“真烦,我靠,你这个蠢货……好难受……”
再怎么破口痛骂,此时也是无用功,回天乏术了。
Omega清甜沁人的信息素被诱引出来,闪击了整个空间。对任云涧来说,这就如同披着糖衣的邪恶毒品,明知为害无穷,shen为瘾君子却不得不热望xi食,最终连神智都受其cao2纵,zuo出shen不由己的行为。
因为云知达的擅闯,转瞬之间,xingqi膨胀坚ying了。
心声在凄厉地狼嚎,cui赶她挨近云知达。
去吧,去吧,让那个Omega成为你的一bu分。
“你……你干什么?”云知达浑shen感官扩大,危险的Alpha就在背后,不由得泛起鸡pi疙瘩。
任云涧从后面覆压上来,轻轻搂住她:“别动。”
“你干嘛?”云知达声音发抖,慌了神。
两人磁铁般紧紧相贴,隔着这么厚的衣服,还是能感觉Alphashenti好tang,呼xi沉重宛如濒死,但云知达并不想成为Alpha的救命稻草。
那chu1yingting戳着腰,她顿时僵ying了,痛苦的回忆野蛮生长,Alpha的易感期好可怕,像野兽一样cu鲁野蛮,她害怕,也很讨厌。
任云涧慢慢跪下,双臂紧箍细腰,右手强行掐住下颚骨,云知达被迫仰起红艳艳的脸,lou出纤白的鹅颈。后背完全托出,挣脱不得,云知达没什么安全感,知dao自己接下来任由Alpha玩弄、摆布。
一红一白的色差印在任云涧眼底,她那么美,颜色是那么可爱,激发了Alpha刻在血guan内的疯颠。
两人随即变成爬跨姿势,俨然预备交pei的犬科动物。
拨开芬芳馥郁的发丛,鼻子如游蛇吐信般,随意探索无意识地轻吻脖颈,目的只是为了更多的xi取Omega信息素,怎样舒服就怎样来。
“好香……我喜欢Omega。”任云涧喃喃自语。
云知达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可是无济于事,她的全bu,幽禁于任云涧怀中。ti温趋同于Alpha了。
“任云涧,你疯了!最好现在放开我,否则――”
“就怎么样。”任云涧低语着,惩罚xing地咬住白颈,叼起薄薄的细nen的ruan肉,在齿间充满爱怜地研磨。
但云知达并不宝贵这份温情,只觉作呕,看不到任云涧的脸,意外地没有安全感。她恐惧Alpha会强制标记,强作镇定,仿佛咬碎牙齿般发狠警告dao:“我就杀了你,五ma分尸,挫骨扬灰。”
“威胁对绝望的人最没用了,还不懂吗?”
“你!”云知达气急败坏。
任云涧像条固执的大狗,蹭来蹭去。她腾出左手迅速hua下拉链,隔着mao衣,张开五指来回搓nie厚实的nai,ruan绵绵的chu2感叫人着迷,直往云知达耳朵里吐气:“ying了,下面肯定也shi透了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刺耳,不像她的个xing。
“你这个畜生,吃错什么药了!”
“我还想问,云大小姐之前吃错什么药了呢。”
一直以来,在她面前沉默倔强、寡言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