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情绪却在声音发出的一瞬间，被冷却下来：“……对不起。”

        “她是怎么提到我的？”

        “你不打算解释什么吗？”

        尉舒窈停了动作，端详着她。

        她看见女儿放松了些许，又或是隐藏了那些疑虑，便问：“喝杯热牛，会让你好些吗？”

        “今天，以前的一个阿姨找我，应该是小姨的朋友吧。她——她说了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话，大概就是说，小姨收养我是有目的的，否则，我本来是要被抛弃的。”尉娈姝谨慎地说着，盯住尉舒窈的神情，“我不相信，但难免心里有些不高兴，所以情绪有些不好了，对不起。”

        沉寂。

        尉娈姝忽然寒颤一下。

        “或许吧。”尉娈姝生。

        尉舒窈感到异样，她终于对女儿那一直微微闪烁的愠色产生了疑惑，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关心一下：“怎么了？今天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或许出国的日程可以提前些。她想。

        尉舒窈回忆片刻，只找到些零碎的信息，于是答：“分享你的事情。”

        “没有。”尉娈姝答得很快，“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冷血。我甚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生下我，你真的是我的生母吗？”

        尉舒窈沉着，试图从对方的脸上察觉些端倪，她并不清楚，这些话里究竟是虚构出的试探，还是真假相掺。

        尉舒窈敛下了目光，“你吃吧，我去洗澡。”

        “不用歉，娈姝，你的情绪是正常的，而且，你的提问也在常理之中。我能理解你的困惑。”

        “这是一件私人的事情，不方便透。”尉舒窈缓慢、温柔地说，站起来，“不过，你不用怀疑，我们的确有血缘关系。如果你心情不好，可以选择自一会，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早点休息。”

        尉舒窈没有神色，她静静吃完了餐盘的肉，其余的菜她浅尝两口，便停下了。她瞥见尉娈姝不自然的僵直，在她看过来后，迅速变为了恐慌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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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出一些烦恼。

        尉娈姝紧紧盯着她，间歇的猜忌、狂躁刮过神经，让这个不安的人愈发颤抖。

        尉娈姝寒颤了下，皱眉，她小声地嘀咕了什么，没再问下去，开始进食。

        “好。”

        “不清楚。她只会提及你的事情，而我对她的情况也很少关心。”尉舒窈答着，有条不紊地切开盘中的煎肉。

        尉舒窈走进厨房，拿出了一瓶牛，放进微波炉。与此同时，她点开手机，思索着，发出两封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