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好。”
“孙儿在。”
“啊……谦玉,你说我
得对吗?”
“这样啊,”祖爷爷说着,许是休息了一顿时间,又能生出一些力气,他颤巍巍抬起手,颜述连忙伸手握住,接着听他轻声
,“谦玉,帮我一个忙,你、你帮我写一封信。”
“那些人,不会、不会放过颜家,尤其――尤其是谨玉,谦玉,你要帮帮他、帮――”
“毕竟是亲父子嘛。”
祖爷爷轻轻应了一声,旋即又念起颜子欢、念起颜殊等人,仿佛要将这些孙辈的事情一一嘱咐完毕这才肯放心,说到最后,他又提起颜子芜,便再一次反复嘱托着颜述,无论如何,都要为她报仇。
“祖爷爷,您不要太自责,您这样
,都是为了颜家。”颜述紧咬着
,这个时候祖爷爷不能再受刺激,只得轻声安抚,院外隐隐间传来脚步声,家中众人一直都守在院外,之前大伯早就好几次忍不住想进来,但还是被来叔在门外,“若谨玉真将他和锦娘的事说出去,那些要他
命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到时候莫说谨玉他自己,伯母、锦娘、怀施他们,还有临湖这一大家子都会死。”
“您放心。。”
“是、是……”
情绪实在难以控制地激动起来,祖爷爷
子一颤,刚饮下不久的药汤顿时呕出,颜述吓了一
,连忙起
去拿手帕替他
着
子,正
去叫人,祖爷爷却伸手抓住他:“别让人来,我既然已经交代完后事,最后这一刻,我想安安静静的。”
“我是个很坏的爷爷,是我亲手把她、把她
进去的,怎么办……谦玉,我把锦娘
去当
士了,我怎么能……这样
呢?”
,他才离开家多久,那些人差一点就要
死锦娘了!”
“颜家……托付给你了。”
“呵呵、我已经、已经活得够久了,再活下去,就没意思了。”祖爷爷指尖颤动着反握住颜述,“记住,秘不发丧,一直、一直到云章、云章把消息传回来才行。”
“祖爷爷,孙儿舍不得您。”
“写完以后,替我收着,待到合适的时候,交给、交给锦娘。”
“您忘啦,您吩咐过云章,要陪着怀施直到结束呢。”颜述强颜欢笑着回到,“怀施这孩子您以前就夸过,他聪明得很,这回一定能高中的。”
“我若是您,我也会这样
。”
“好孩子,我知
的,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和他父兄、一个、样子,执拗得很……”
“刚才当着众人,我就将颜家家主的位置传给你了……但是、但是有些话,只说给咱们爷孙两、听……我知
,这个位置、位置不好坐,一直锢着人,所以有些事,便不能随心所
了。”
“孙儿、孙儿谨记。”
“信、信,给谁?”
“实在、实在让人、担心。”
“好、好,孙儿这就备笔。”
“怀施、怀施比他哥哥懂事,人也勤奋,
事牢靠,读书、读书也努力,就是……就是一点不好……”
“我这一辈子,对不起的人很多,可、可我觉得,我对得起、对得起颜家……”祖爷爷
着气,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甚至连握住颜述的手都
不到,“谨玉……我知
他是认真的,我也知他
得到,但是对现在的颜家、对他来说,不行……所以我只能这样
,我只能、只能对不起……锦娘。”
“这些年祖爷爷您手把手教孙儿如何
家,孙儿早就耳濡目染,您放心,孙儿绝不会
出损害颜家的事情。”
一提到颜子衿,祖爷爷的眼里顿时便又止不住地
下泪,他呜咽着、
咙里发着“呃呃”声,颜述只得哭着连忙用袖子替他
拭。
“不急……不急,我还撑得住……”祖爷爷缓声
,“谦玉。”
“如今、如今谨玉成了永王,再过一段时日就要到永州来,可怀施、怀施今年的科举――”
一听到这句话,颜述再也承受不住,他“扑通”跪在床前,双手紧握住祖爷爷的手,浑
颤抖着,尽量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
“有伯母在呢,怀施比谨玉听话,也听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