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别过脸，想要躲开他的碰。

        “是。”路夏夏咬了咬牙，索承认了，“我要看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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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是，她是笨，她是没见过世面，但这不代表她就该一辈子被他蒙在鼓里。

        傅沉向她近一步。

        傅沉停在她下颌，力度微微加重。

        “没有？没有你会知霍屿森？没有你会知什么撤销条款？路夏夏，你胆子了。背着我去找那个专门打离婚官司的笑面虎，你想干什么？嗯？”

        书房里那台复古的挂钟发出沉闷的“嗒、嗒”声，窗外的鸟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我……”她手指绞紧了衣摆，“我就是想看看。”

        “想让他帮你离婚？果然还没歇掉这个心思！”

        “看什么？”

        “唔――”还没等她呼痛，那只大手就开始收紧。

        路夏夏脚底像是生了，动弹不得。他怎么会知？她明明只说了霍律师……

        “霍律师。”

        “那是我的权利！”

        他突然伸手，直接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看那份婚前协议？”

        “有人欺负你吗？”傅沉坐到椅子上，拿起一把银色的镊子夹起桌上一个微小的齿轮，对着台灯的光看了看。

        “没有。”路夏夏说，“没人欺负我。我在学校就是上课，然后回公寓。”

        “既然没人欺负你，过得也不错，上次家也不回，那你今天偷偷摸摸跑回这里，还要撬我的抽屉，是为了什么？”

        “看那个什么？”傅沉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听不出几分责怪，“想算算结婚能分多少钱？还是想看看有没有漏可以钻，好让你彻底摆脱我？你不如直接问我。”

        路夏夏说完的瞬间就后悔了。

        因为他脸上那点讥讽慢慢收敛，最后化为了一片死水般的深凝。

        “霍屿森？”

        并没有真的用力到让她窒息，但那种掌控生死的压迫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我有权知上面写了什么。当初我签字的时候本没看懂，现在我要重新确认条款的合法。”

        “是么。”傅沉把齿轮放回去。

常得像个正常的丈夫。

        “合法？”他略讥讽，“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你连那上面的单词都认不全。我还能坑你？”

        路夏夏被他的轻蔑刺痛了。

        他什么都知。

        路夏夏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拼命想要掰开，却像是在撼动一块铁钳：“不是……我没有……”

        “你跟男人出去了？”阴恻恻的，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路夏夏还没从那苦味里缓过劲来，警惕地看着他：“好的。”

        话题转得太快，她刚才撒谎说是拿衣服，已经被他拆穿了。现在再说谎，后果更严重。

        急切之下，那句在心里憋了一下午的话脱口而出：“霍律师说了！只要我没看懂，那份协议就可以申请撤销！我有知情权！”

        他在戏弄她，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她拙劣地表演，然后一爪子按死。

        傅沉好似恍然大悟。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在这个家里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更不许去见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