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记忆中一般，寻安面色沉静，神色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些关切之意却不形于色，只能从他微促的眉间看到一丝褶皱。宋离知，那是他担虑时的表情。

        “小姐，你醉了。”寻安仍旧重复着那句话。

        寻安已经死了！

        寻安听闻此言，语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低解释：“是真的，只是……”

        可是她仿佛永远跑不到那里，跑不到那座该死的塔下。

        跑着……跑着……她已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干涸在脸上，白雾如沼泽般包裹着她，每一步都走得费力。

        找不到寻安，她永远救不了他。

        宋离不满：“木！我没醉！我们牵手过、抱过，那……那顺理成章下一步不就是亲吻吗？为什么不可以？难你说的喜欢我是假的吗？”

        人影在塔下待了一会儿，开始变矮，接着便看不到了。

        “……你醉了。”寻安想要把宋离搂住他脖子的手拨开。

        宋离彻底放松了自己的神志，与此同时，也恢复了力气，她起吻上了寻安。双相接，还是记忆中的感……

        “你那日不是也看了吗，在互诉衷表白心意后，便该接着牵手、拥抱，然后，就是亲吻。”宋离回忆着前天晚上他们在戏楼里看的那出《海棠垂怜》，抬凑近了寻安。

她嘴边，在给她喂药。

        他放下去，她拿上来，来来回回，最终寻安妥协了，任由宋离搂着自己的脖子。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宋离使出全力气，却无法挣脱周围人群强行锢住她的手。

        回忆汹涌着，恰似宋离与寻安的齿交，他的吻技相较第一次时进步超常，带着恰好的力度着宋离的，温热的尖撬开了她本就不设防备的牙关，深入其中，予求予取，宋离几乎不过气来。

        宋离能看到，在厚白雾之下，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缓缓走向了塔底。

        终于，他放过了宋离已经被亲得发红的双，低吻上了她的脖侧，用双感受她纤细脖颈下的心声。

        “不要……不可以……寻安！！”宋离的嗓子已经哭哑，抓着她的那些人在看到人影消失后便不再全力抓着她，宋离便借机挣脱出来，一路跌跌撞撞地向迷雾深的塔底跑去。

        房……成亲……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吗？宋离在心里苦笑。

        后面的话被宋离的堵住了，她模仿着戏子的动作，笨拙地把自己的贴到了寻安的嘴上，他的嘴有些凉，但口却热得发。

        ……这是幻境！

        既来之则安之。窥神之效无解，不论是否清醒，都脱离不开这幻境，不如沉浸这一刻，让她重新扮演一回年少时的自己……

        寻安比宋离整整高出一个，他又僵直着不肯低，宋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用鼻子蹭到他的下巴，肌肤碰的那一瞬，宋离明显感觉到寻安的子颤抖了一下。

        “寻安，我想亲你。”

        ――――――――

        ……寻安？

        ――――――

        理智一时间钻了回来，猛扇了宋离一巴掌，感觉恢复了些力气，她把脸别开，使劲支起自己的上：“你……你是谁？”

        这是什么药？宋离想问，但却仍在贪婪地吞服着那微苦的药水，她一边侧喝药一边费力地抬眼想看清楚喂药人的模样。

        “哗啦”是药碗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

        “先喝药。”那人再次把药碗递到了她嘴边，他的声音低沉如故。

        这时宋离才看清，眼前的寻安穿着一大红色的喜服，她低看自己，发现自己也全穿着鲜艳得刺眼的红色，这是在……她与寻安的房？

        ――――――

        一路往下，不知何时两人的喜服已经凌乱不堪，大片的肌肤暴

        人群对面，一座陈旧古塔下，白雾缭绕，填满了每一寸空间，站在其中呼都困难。

        寻安倾将宋离推倒在火红的喜被之上，她的脸颊脖颈肌肤在红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几乎是本能的，寻安俯而上，再次吻上了宋离的，比之前更用力，亲得宋离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双了，更是发麻，她子发，深深陷入了被子里，无法动弹，勉强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