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为保万一,还在公事厅内设下了隔音阵。一早她就拉了江啸大摇大摆地进了公事厅,表现出一脸迫不及待地样子,让衙役们都咂
不已,想着这宋府司也太有伤风化了,在西南府内就敢白日宣淫。
“你查到什么了?”听到是这事,宋离双眼放光,站了起来。
她一脚踹开公事厅的大门,怒气冲冲地对刘承和一众府衙官差吼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反了!都反了!本官今日在极乐坊发现有人出老千换牌,这些人胆大包天,竟敢欺瞒府司,藐视府衙!”
拿起桌上的镇纸就扔了出去,直接
准地砸到了刘承的膝盖骨上。这刘承每日阴奉阳违的样子让宋离已经不爽很久了,终于给她找了个机会发难。
“还不都是拜宋府司所赐。”江啸微睁开眼,勾起嘴角
。
宋离抬
,白了他一眼:“别乱说。”
没料刘承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离给打断了。“罢了,人我收下了。”她又恢复了懒懒的语气,坐到了檀木椅上,勉为其难地挥挥手。
公事厅内,阵阵乐声相伴,宋离终于能安心研究起周望的卷宗,而江啸则在一旁的椅子上支着脑袋闭目养神。
乐师们奏乐,侍从们斟茶,阿肃在
后按肩,宋离则继续看着她那本《西南风物志》,这幅享乐之景象,让刘承原封原样地禀报回了贺德昭。
他站在宋离桌前,双手支着桌沿,前倾
子,一缕乌发丝刚好垂落在宋离的手背上。宋离把手收回了一寸,
子往后靠向椅背,重新拉开了距离:“油嘴
,看来
神还行。”
今日宋离在极乐坊的事迹早已传开,之前她常在赌坊输钱,但都是小数目,这次极乐坊那些人看这宋家小姐有的是钱,再加上这段时日她常在西南府听曲来赌坊的频率变低了,贪心上
,设了一个局要狠狠坑一把她。一开始让宋离赢了好几把,心情大好,接着便哄骗着她继续下注,越下越大,直接输了好几倍回去。
乐声愈大,掩去了公事厅内的对话。
“怎么?”江啸站了起来,“宋府司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调戏我,我就不能反击一下?”
“你有查到是谁吗?”宋离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宋离又
:“不过,本官府上不养闲人。这些人既然是乐师,就别闲着了,从今往后,你们就留在西南府,与府衙官员同进出,每日卯时上值,申时下值,在府内给本官奏乐,正好本官昨日酒喝多了,你们就奏些……轻柔的乐曲,来,开始!”
“没有。”江啸收回了
子,笑
,“有宋府司如此关心我,我自然是去帮宋府司查事去了。”
这一砸不仅吓得屋内众人都震了一下,也让刘承直接跪了下来,他猛猛磕
:“大人赎罪,大人赎罪,下官当然是给您办事!下官这就把他们……”
――――――
贺德昭大笑:“这宋府司,可真是会享受!”
“周望失踪前几日,曾有人见他与回龙帮的人在赌坊发生过争执。”
“怎么?昨夜没休息好?”宋离瞥到江啸的样子,顺口问了句,目光还是不离卷宗。
宋离一拍桌子:“都给本官带上家伙!去极乐坊!本官倒要看看,谁敢在凝烟城,设局坑本官的钱!”
刘承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摸不清这宋府司的
子,怎的如此变幻莫测。
江啸的灼灼眼神盯得她不自在,宋离双手环抱
前
:“别绕弯子了,快说吧,你昨晚怎么没休息好了?是又去给人当打手了?我都给你发报筹了,何必再去
这些危险的事。”
――――――
有这些戏子在府衙倒也有好
,宋离把他们安排在公事厅外的走廊内奏乐不止。这样一来她白天就不用装作去外面到
闲逛了,可以顺其自然地呆在西南府内,同时刘承也不再能偷听她在公事厅里的动静了,要听也只能听到阵阵乐声。
过了几日,宋离白天去了赌坊,傍晚回来后就开始在西南府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