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层，环形落地窗夜景繁华，外面是台，里面有开放式吧台，是员工放松休息的地方。

        陈知到吧台拎两份黄色的披肩，走出台，迎风递给正在拉啤酒环的林绮，坐下，随意一披，层台装着星空和城市的繁华夜景。

        她们拉开啤酒，爽快地干杯，喝一口，拢披肩。

        陈知握着啤酒，看一眼林绮，问：“你有心事吗，是不是对开会的事情有意见。”

        “他们不信任我对接。”林绮压低声音，却异常清晰。

        “你不是出于同学情找对方助理三次，他们很难信任你，他的助理甚至把你私下找他的事情提前上报给上司，再私下靠近他们反而很危险。”陈知看向夜景的目光宁静。

        “小姐，你到底是在保护项目，还是在替我承担风险？”林绮好奇。

        陈知一顿，把目光转移到她上，“为什么这么问。”

        林绮摸着啤酒环，迟迟未作答。

        陈知明白：“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说你的问题，如果你再不改，很严重。”

        “我已经被押上桌了，这是我的错误，你没必要替我承担，可如果你承担了，那应该回到你以前教的准则，我们的风险开始共担，信息不能单向隐瞒。”林绮口吻突变，接得很快。

        陈知转过脸，看她的目光变淡，“原来如此，你在指控我隐瞒。”

        “如果你和李阳森有团队不知的关系，我有没有权利知呢，小姐，我是偷听了，不偷听本不知你吃亏，他说的一夜之间转念是什么意思？是我想到的那个意思吧。”空气凝固几秒，林绮略微激动地握紧啤酒，咚地放到桌面，愤懑：“是他你的？他这个混！”

        陈知心一颤，这一颤是被吓到的，接着看到林绮眼眶通红，她忽然动，不是被冒犯，而是被保护的猝不及防，引起极其复杂的安静，她深知林绮本善良，只是在某些事情上难以把握边界。

        林绮见她哑口无言，验证心中猜测，想到他们合起来欺负她们，连上司都欺负，气得抓：“你为什么包庇他，他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少爷，喜欢倚势欺人，到哪里都势利眼，凭什么他能这样对你。”

        “我没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陈知不知从哪里谈起，且不应该在林绮面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