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婷拿着碘伏、生理盐水、棉签、止血贴，一应俱全消毒。她用棉签走血迹后，按顺序消毒，抓着手指，没看出来伤口，问：“为什么我没看到伤口呢？”

        卓婷当即想起，加入：“对呀，方阿姨和于阿姨聊天，说你们在上面有事情要谈。我们都不知谈什么，我妈妈也不知，反正阿姨们很担心，担心你们谈不成会伤感情，我就说你们在学习室还是玩得很要好的哥哥姐姐，方阿姨一听就没事了，相信知姐姐能理好。”

        卓婷听见动静，确认是从窗帘里面传出来的，可是窗帘没有变化。她伸手，正遇上一声巨响，于是她不再犹豫，哗一下打开窗帘，终于找到他们两个。

        子谦注意到陈知上的衣服和先前不一样，说：“知姐姐，你的裙子好皱。”

        陈知淡笑，不愿污染小孩纯净的心灵：“躲迷藏不小心躲歪。”

        卓婷鼓起脸：“我不喜欢玩躲迷藏，也没有要跟你们玩。”

        陈知拉着窗，放下，被李阳森握住手指检查，他演起戏也没有包袱，尤其是回归职业本能，真假为一。他翻一翻，将她的手指伸到卓婷的小脸前放大，说：“我们想给你惊喜所以在窗帘后边躲迷藏，你一直没找到，她本来想开窗给你一点提示，这窗太久没开很难拉，她一下子撞到手受伤血。”

        她一声不吭，陌生的感觉稍瞬即逝，她不适地弯了弯手指。

        “他不饿吗。”陈知平静地问。

        陈知明白地点，她欣的是母亲和对方母亲关系仍好，不会在他们谈判的过程中异变。

        卓婷临危受命，一扫赌气，开心点：“好，我要小医生！”

        卓婷牵住陈知，问她医药箱在哪里，她说一楼洗手间有医药箱，于是她们两个人到洗手间包扎。

        卓婷得知事故缘由，蹬脚，说：“我有猜到你们在窗帘后面。”

        陈知不得不骗卓婷伤口很细，有针扎那么细，一般看不出来的。

        卓婷见陈知好像痛到不舒服，选择相信他们的说辞，举起小手，热情细心地牵住她，小步伐扬起泡泡裙，带她离开学习室。李阳森随后起，目视他们下楼，他关灯、归位、拉窗帘，尽快让下消停，好了以后锁门下楼。

        卓婷叫他离开，这里是她们待的洗手间，他鞠躬走了，又被她调地喊回来，听她事无巨细地解释一遍，因而洗手间里存在这样的景象，一个小女孩低呼呼出细风止疼，另一个小男孩分析窗帘、窗扎到伤口的源，可能出现的细菌，以及包扎后的防感染几率。

        明明这场景和以前一样那么熟悉，却在变化中陌生。陈知很少听到李阳森叫她知姐，只有外人在场他才会故作尊敬和礼貌，比叫她全名还带着距离感。他对待小孩的态度也没那么嚣张，反而有大哥哥的姿态，笑得阳光贴，有能力指引混乱如何收场。

        “好好好，下次不玩了，抱歉抱歉。”李阳森哄着说：“你去给知姐拿止血贴包扎吧，让你来小医生怎么样。”

别扭的希求被她撞见，掀起一阵奇怪绵绵的意进她，到了心扉，她立刻虚握手，往旁边靠一点，弄好白裙子，遮住上的克笔痕迹，制造弄窗的声音。

        李阳森蹲下来，她开玩笑：“是她给你提示你才猜到吧，这是来学习室的最后一个游戏，我们赢了。”

        卓婷好奇心大发，问：

        陈知出神了，他们两个有着非同小可的稳重，把她映照得特别心，是她心不注意才会伤及手指、拖延理。她和他们相可以放松下来，也可以满怀真诚，一个普普通通的姐姐。

        “可能在等你。”子谦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串起他们示范脑电波的片段。他双手环，老成地努一努肩膀，“我们离开学习室，还是在一楼听到陈腐话题。”

        “我刚刚看到阳森哥哥下楼，我叫他到客厅，他要去庭院。”子谦继续。

        子谦经过洗手间，门没关，撞见这一幕，他双手插在小甲的口袋里，问：“知姐姐怎么伤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