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好多哥哥姐姐在派对玩游戏，高智商的游戏，都会这样。”

        “不一定。”李阳森翘手一笑，“要看频。”

        “什么是频，脑电波同频？引力法则吗？”子谦问。

        “你连引力法则都知。”李阳森佩服。

        “九岁是可以开窍的年纪。”

        陈知歪一下摆放的位置，并拢，裙子盖住。她不插话，娴静地倾听。

        李阳森看一眼陈知，正好对上她随意放过来的眼神，他歪了歪，意思是能不能示范。她回避，却被他牵着手，拉近边，不是趴下，而是并排坐着。

        两个小孩趴着观看。

        他和她对上眼的那一刻，她的脸异常清晰，他缓慢解释：“大脑会短暂进入一种叫α波和θ波混合增强的状态，时间变慢。瞳孔会无意识放大，呼的节拍逐渐一致，镜像神经元在工作，她的一个细微表情都会在脑中产生对应的感觉。如果同频的话，我的眼神也会引起她的紧张和期待。”

        “嗯……”子谦仔细观察，冷漠判断：“那你们不同频，知姐姐没有反应。”

        陈知想起李阳森在英国约会的模样，倒和现在结合在一起，费尽心思却白费力气，以致她低笑了笑，揭穿：“没有感觉。”

        李阳森早有预料，掩藏预料应验的失望，双手松开，说：“随便吧，示范而已。”

        “我们继续玩。”子谦要求。

        一对大人和一对小孩被圈在这个空间玩游戏，一边拼图，一边组装模型，互换交。按照规矩，大人还要遵守小孩的想法，帮忙拼图，完成吩咐。直到傍晚，两个小孩被叫下去吃饭，大人负责收拾玩，整个学习室只剩下二人。

        李阳森不打算让陈知收拾，他一个人弯腰捡起所有，分类，准确地放进每个盒子，按照几年前和知一起在这里玩的记忆，把人解剖拼图和官模型归还原位。

        陈知见他刚关上书柜门，在背后说：“你先走吧，我锁门。”

        李阳森转回子，挨着书柜，面朝她。尽失望一直萦绕，但他看着她那么素净清纯的样子，白裙飘了飘，长发静垂，他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她离开。他双手垂下，迈步靠近，低声：“我不想走。”

        他的话听起来不是在请求，而是对她刚才的平静疏离作一次迟到的反击。陈知持耐心提醒：“不收留宿。”

        空气忽然在他们之间收窄。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拽到前，手上扬，到她的半边脸颊，指间卷入郁馨香的发丝。他将她拢进臂弯，已经抱着她，手从她脸颊移向耳垂后方的肌肤，夹着发丝摩挲，感受到她的肌肤慢慢起疙瘩。

        他的指尖还停在她脸侧，她却只是抬眼看他，眼神宁静得像在看一个情绪变动却仍然可爱的孩子。目光不热烈，反而延续着在这里的温柔，准确地落在他上。

        李阳森也准确无误地回应她的目光，一秒、两秒，然后埋到她脖颈，气息传向肌肤：“我知，你想警告什么我都知。这么看我也没有用，你现在有感觉，而且很明显，就算你把我当小孩或者傻子看，我也摸到你的反应。”

        脑电波的同频是他在她起细微反应之时乘势，他每清晰感受一次就如意一次。她想要离开却被他箍住，上一套不得志而这一套才将她的频调到混沌状态，她的目光开始从宁静变成犹疑，他的一个动作就会让她产生对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