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泳镜歪了。”

        她心里虽高兴涂婉兮的美貌得到认可，却又有些吃味。

        “可以换气了，先在水里吐气，等出水后再用嘴气。”

        她向前一步，二人之间不过一拳之距。涂婉兮的手刚贴上去，枫林呼出的热气在她的小臂上，就像被羽轻轻扫过，的。

        涂婉兮密的睫微不可查地颤动，手差点跟着一抖，把泳镜碰歪。

        下水后，老师先是让大家学会憋气，时间差不多时，他让大家都站起来，亲自演示了蛙泳的动作要领。

        “需要我教你游泳吗？”

        这是叶枫林第一次真正下水。

        她没忍住拍打水面，幼稚得像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涂婉兮讪讪地收回手。

        即便她本就没动过枫林的泳镜，而它也从来没歪过。

        “你又开我玩笑，谁会在意我……大家在看的是你……”

        “唉，总算离他们远点了，班上那些男生总是盯着枫林看，真讨厌。”

        叶枫林抓住涂婉兮的手，腔憋着气，浮在水面上。

        会被大家盯着看的对象不应该是涂婉兮吗？怎么会是自己？

        被水全方面浸透，连带着燥热的心都跟着变冷。

        “你、你想多了……她只是来找我组队而已……没想到我已经有人了。”

        泳池一角。

        “这话不假，谁让我是最会勾引人的狐狸呢～”涂婉兮作地捧住自己的脸，“枫林也在看我吗？”

        “没错，我是枫林的人，她是没有机会将你从我边夺走的哦～”

        涂婉兮听出枫林话中的情绪，罕见的没对此出正面回应

        面上看起来还算镇定，耳尖却先一步红了，紧接着，血色向下蔓延至颀长的脖子、清晰的锁骨，和带着一点薄肌的上臂……每一块在外面的肌肤，都难以逃脱变红的命运。

        “好了，枫林。”

        叶枫林敢肯定，班里的男生，甚至是分女生，都在偷偷看涂婉兮。

        因为经常跑步的缘故，枫林的肺活量很优秀，这一次足足憋了两分半，久到涂婉兮担心是不是出事了。

        指导结束，他让同学们自由练习，自己则上岸在泳池边巡逻，以确保不会有哪个同学出现意外。

        涂婉兮很漂亮，这是班里每个人都默认的事实。肤白皙，五官明艳，如古画美人，一颦一笑间都极神采。而她的美貌，就算遇上会把人的五官扯变形的泳帽，也未能撼动分毫。本就微扬的眼尾被扯高了些，显得不怒自威，有了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好在叶枫林并未察觉出异样，她的目光透着怯懦与真挚，任何人被这视线盯着，都会被伤。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枫林说得糊，话音刚落，她将泳镜再次拉下，好像只要有一层塑料屏障挡在自己和涂婉兮之间，她就不会为刚才的话感到难为情。

        叶枫林和涂婉兮不想挤在充斥着荷尔蒙的学生中间，默契地远离喧嚣，来到了泳池的角落。

        叶枫林揭起泳镜，困惑地抹去脸上的水，怀疑自己耳朵进水，听错了。

        她在练习憋气。

住口，心脏快从嗓子眼里出来。

        涂婉兮总会抓住任何能挑逗叶枫林的机会，即便经历过好几次，叶枫林依旧没法习惯她的调侃。

        隔着水，声音听得不清楚，涂婉

        “当然啦……你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