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裎掌心发紧,想起一些令人害怕的过往,对视上葵礼的目光,才稍稍汲取到一些安全感。
“哎哟,对对对,怎么还往人店里面飙车呢?”仇池荀附和
。
他脑袋一直在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再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
年长的民警站在调解室,用指关节重重敲击桌面。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醒酒了,垂着脑袋坐在调解室里,成夏一个人坐在另一边,为了避免他还没完全醒酒又发疯,还特意给他上了个手铐。
他们等的时间不长,没过十几分钟,派出所门口走进一个修长的
影,堆砌着满面讨好的笑容跑进调解室里。
太糟,至少这个时候他还有意识。
黎城第一派出所。
“上次是什么?校内聚众斗殴。”
仇池荀自己念叨一会儿后,把
转过去,试探着朝仇裎开口。
仇裎坐在后座,一直沉默寡言着,掌心紧紧握着葵礼的手指。
“搞不懂他要
哪样怪事,老
子,我们那些人也还没弄清楚他那实验室到底要
些什么?”
喝到后面竟然还嫌酒不够多味
不够丰富,点了一整箱度数稍微低一点的果酒,倒在杯里和洋酒混在一起,这样几杯下肚,脑子也醉到荒郊野外
舞去了。
“未成年人,喝酒,闹事,给人前台撞个稀巴烂……哦,这次是你一个人撞的。”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是仇池荀和许舟琳一起把她领走的,
理完事情后已经是深夜了,二老坐在回家的车上一阵后怕。
龙仰天和金龙洋则是完全不省人事了,在桌上跟阳古龙哭着抱在一起,说要跟他
一辈子拜把子兄弟。
“成权青。”
许舟琳和他们聊起这件事,当初看到付常青可怖的
情况时,再加上仇裎被囚禁起来输未知渠
的血,二老也派了人去追查,但一直到现在,依然无果。
而他宝贝的白色大机车,此时正紧紧嵌在前台上,四周是碎掉的玻璃碴子,散了一地。
“你他妈从哪儿偷我的酒?个死崽子不要脸……回去看你妈怎么收拾你。”
“砰!!!”
“诶……对对,我是他小叔,我来
理这个事儿。”
仇裎被灌了几杯之后拉着葵礼跑到角落里躲着。
“啊?发生什么了?”
又哭又笑,把尹小小和纪泽杭拉着躺在地上唱歌。
他摁了摁眉心,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叹气。
巨大的撞击声。
“笨笨,章知手下那些人最近还盯着你呢?”
连葵礼也咬了牙喝下去一杯,表示大家情深义重,肝胆相照。
成权青嘴里朝着成夏骂骂咧咧,但动作丝毫不怠慢,赔偿加赔礼
歉如
水线动作一般一气呵成。
“那孩子酒品咋这么不好?”
为什么?因为阳古龙不敢离她太近,也怕跟她多说了话,他害羞。
在场的有九个人,除了文溪,无一幸免。
所幸他们是在包房,没人见他们这番醉了酒的丑态。
众人互相搀扶着跑出去查看情况,发现成夏正以吴仰八叉的姿态躺在店内的地板上。
许舟琳摇摇
,又咂咂嘴,“笨笨,以后别跟那个什么成夏玩了,也不许再喝酒,吓死我了!”
成夏呢?他跑出去给人表演飙机车去了。
“……嗯。”
直到饭局到中途时,眼看着名贵的洋酒没人喝,阳古龙也喝起劲儿了,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要挨个倒酒去敬他们。
“通知监护人了吧?先
笔录。”
这次才真是闯大祸了。
老民警拿了他的
份证,对了下
份信息。
对,他是在火锅店里表演飙车的。
同伴们醉醺醺的情况下,都乖乖呆在包房里耍酒疯,而大厅内此时传来了轰隆隆的轰鸣声,然后――
成夏的机车撞毁了大半个前台,需要重新定制一个,算上材料费和工期费,加上火锅店因此停业三天,要赔偿的金额不少。
“怎么又是你们?”
仇章知
边的手下是一直留在黎城的,不间断向他汇报仇裎的行踪和生活细节。
其余人的监护人纷纷到场,除了葵礼,因为她爸爸在看守所里。